戾气的话，一字一句从她好看的嘴里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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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闻特别热闹，又有哪个海关人员被抓了，哪个省长落马了，破获了多大的走私案。
李宁玉拿着那些报纸，在顾晓梦坟前慢慢烧掉。
这世界真荒谬。
到头来，什么都是假的，只有涂老板一个人在认认真真搞走私。
龙川死那天，李宁玉在家做了一桌菜，和对面没人端起的高脚杯碰了个杯。
又是一年6月30日。
以往李宁玉都会请假在家睡一天。
这次她去了游乐园，坐了25圈摩天轮。
一算，顾晓梦也25岁了呢。
那时候顾晓梦笑她用按键机打字好慢，三年了，手机都更新了三代。
李宁玉在最高点拍下一张海岸的照片，发给那个再也没有亮起的头像。
“晓梦，25岁生日快乐。”
“我明天要出差，就算不是大老虎，也还有很多要摸清的。”
“工作任务比较重，大概一个月之后才回来。”
往上一滑，李宁玉不知这样对着顾晓梦说了多少话。
李宁玉每次发完就关掉，她滑过一次，翻不到底，就懒得再看了。
首都测谎室。
柔和的灯光打在李宁玉的侧脸，她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看着眼前不知道测过的第几个官。
“接下来的提问，你可以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