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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我们知道还得装不知道，演得很好吧。”

李宁玉一步也不退，“你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就偷了你妈的全部家当跑到临江做生意。”

“有大把的人记得，你妈是个站街女，你是个杂种。”

几句话下去，龙川脸色铁青。他的手腕被铐在桌上，微微捏紧拳头。

“你懂什么！”龙川站起来，扯得手铐铁链哗啦响。

“别说了…”

“这就是你全部的故事吧，真烂俗。”李宁玉点评的不是故事，是龙川的人生。

男人放在桌上捏紧的拳头爆出血管。

“到了青春期可不是说难听话那么简单了，他们会说操你妈，可能还绘声绘色跟你讲细节。或许你也心疼过你妈妈，但有时候你睡了，你妈带了男人回家，想到白天那些男孩的话…”李宁玉顿了顿，龙川眼里的火气已经抑制不住，她看着对方的双眼，“龙川，你是不是觉得你的人生凭什么要这样，所有人都那么幸运，怎么只有你，偏偏就是你，出生在那种地方那种家庭。”

“猜猜你会以什么罪名被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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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川低着头，李宁玉觉得差不多了，她开口，无情得像在念一个故事大纲：“你后来结识一个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应该还不错吧。可你又很自卑，觉得对方父母处处看不起你，你发誓出人头地，上了走私的道。坦白说，你应该是脑子灵光且活泛的人，很快干得风生水起，直到有一天，有人找到你…问你愿不愿意做军火买卖。”

“让我来讲讲你是怎么杀人的吧。”

第四十九章

龙川颓然坐下，李宁玉倒也真没继续说了，她让龙川缓了几分钟。

“你妈妈后来跳楼自杀了,只有你知道，你妈妈不是自杀的，她是被你逼死的。”

“走私罪？当然不是，还有杀人罪。”

“我不是…”

痛苦，就是要慢慢拉长才有意思。

李宁玉忍着恶心，这辈子都没讲过这么难听的话。

李宁玉站起来，走到龙川身边自上而下看着他并不愉悦的表情。

她对站街女没有意见，不过也是受尽苦难的可怜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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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龙川依然没有抬起头来。

“你自小红灯区长大，和母亲住在破烂的楼道里。你妈妈多爱你啊，为了给你好的环境，什么钱都赚。你没有爸爸，小朋友们肯定笑你吧。小孩子说话最难听了，说不定会说你妈什么烂肉都接。”

“你以为你改姓龙，就是人中龙凤了？”

她开始慢慢陈述一些比顾民章做间谍还久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