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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本想回嘴，又想到什么，眼珠滴溜溜地转，嘴角也扬了起来。

车子重新启动，唐教授虽然没亲够，却也只能老老实实踩着油门握紧方向盘，继续往北开。

家长们聊得热火朝天，他只好跟这个小弟弟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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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羽用车载收音机随手调了个本地的音乐电台，正巧在放try music，从《When you say nothing at all》到《Five Hundred Miles》再到《Remember when》，开着车的唐岳时不时跟着调子哼几句。

“你当时头发黄黄的，矮矮小小的，还很皮，你爸妈都头疼。”

“诗经？”江羽没想过还能这么类比，明明是听起来两个次元的东西，他立刻拿出了手机搜索“诗经”，随便找了一首跟着音乐读了起来。

一边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还行吧，”唐岳口是心非，却又忍不住恶趣味地补充，“你当时跟着我背文言文，学不像还急，围着我哥哥哥哥地叫。”

“唐岳，方向盘握紧，别跑偏了啊。”

他两彼时都未分化，未曾想再见面，已经定下了婚约。

这简直是中外文化的一次奇妙碰撞，江羽被自己给逗笑了。

唐岳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挺会挑，《桃夭》是贺人新婚的，还挺合适。”

“嗯？”唐岳一心两用，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握紧了方向盘。

一边是“A hundred miles，a hundred miles……”

“大学时候听歌听得杂，偶然听到five hundred miles和remember when，倒是觉得旋律简单，反复吟唱的地方和古代诗经的感觉如出一辙。”

p; 好吧，原来是牧场栅栏的锅。

“没想到你还挺喜欢try music。”

“我妈妈明明说我小时候很可爱！”江羽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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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最好赶在太阳下山前到凯库拉。

那时候小弟弟已经会开口说话，咬字有点糯糯的，喜欢学人说话，唐岳就故意逗着他玩，读课本上刚刚背下来的文言文、诗词，小弟弟鹦鹉学舌，有时候句子太长太难读，涨红着脸读不下去，抬起头委屈地脆生生叫“哥哥”的样子还挺可爱。

“我……不记得了！”江羽决定甩锅。

江羽往右凑近驾驶位，在唐岳耳边喊了句“唐岳哥哥……”

“那再叫声哥哥来听听，说不定就想起来了。”

这样奇妙的场景勾起了唐岳的回忆，他想起自己10岁的时候和江羽见过一面，他和爸妈去江羽家玩，当时江羽才2岁多，大夏天外头很热，屋子里开着空调，江羽穿着纸尿裤满屋子捣蛋。

往前至少五公里以内都是平坦的直路，唐岳开启了自动驾驶功能，和江羽回忆小时候的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