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神明的授意(2/3)

他们像是还要讲什么，但顷刻间，整个场景扭曲，像是平地起风，围绕卡厄斯形成风墙，树叶纷飞，大树倾斜，风沙刮得施法者几乎睁不开双眼，视野混乱。

“成为您的眼睛、您的耳朵、您的盾。”

飞沙走石中，他像是撞进好几个记忆碎片。不同场景、不同样貌的伊恩在眼前一一闪过：旅途中

“也许未来你还会遇到你的神授之人。”

“……觉得自己不能对他的事情坐视不管。”

“现在，我选了自己的道路，可仍未得到答案。”

教皇摇头：“只有沿着它走下去，才能知道终点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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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诅咒不该成为你的诅咒。”阿夫纳挪开手，背到身后，“去观察，去体验，去游历，伊恩。”

“不过…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您想要我成为什么，我也可以成为它，父亲。”伊恩说。

他视线落在教皇被长袍遮掩起来的手臂上，神色变得忧愁起来。

伊恩点头。

。”

“我只是遵循本心……”年轻人不确定地说道，弯腰，将额头抵在扣着剑柄顶端的手背上。吸气，吐气，抬头，蓝眼中透露着迷茫。

年轻骑士望向自己最尊敬的长辈。

相传，赫利欧斯等诸神离开大陆前，曾留下声音指引信徒。因此，神授的指示总被放在首位。

“你说过那个孩子对你的特殊。”阿夫纳说，“我相信——这也许是神的授意。”

“前方也许很艰难，你会迷失方向，但别忘记，它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

伊恩看着教皇。“像是…有一个声音，不断在我脑海中重复，告诉我不应让他独自面对、承担这一切……”

远处传来龙啸，龙影模糊浮现——在某处记忆里，真正的伊恩正在想办法拖延入侵者的进攻。

[i]神授[/i]。

少数圣职者会在祷告期间，心中突然涌现出某种念头，有些甚至毫无来由，却无比强烈。倘若一天未完成那件事，便会时时刻刻受到这种声音的提醒。

“但我不知它是否是正确的道路。”伊恩说。

“这几年的调查报告，我都放在您书桌上了。”他说，“您说过，我不适合成为剑。”

卡厄斯也盯上教皇衣袖，隐隐约约，能看到零星黑斑印记。

“又可能是更古老的机制。”阿夫纳说，“但它一定有某种意义。”

“那我适合成为什么？”他一直困惑，而教皇也无法给他清晰的回答。

成神之前，据说赫利欧斯也曾得到过某种启示，才决意进入深渊，取回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