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不知道有没有能入内门的时候。
若是入了内门,他说不定能把他带在身边做杂役。
阿晏一向亲近他,会乖乖听话的吧?
到那时,他就可以……
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也祝师兄顺利进入内门。”我点点头,把餐盘端过来,心下暗叹。
两年……对于闭关的人来说只是短短一瞬。
甚至秦师兄还记得我小时候爱喝鱼汤的这点细节。
我端着饭找了个角落坐下。
秦师兄是以厨入道,做饭的滋味很好。
我拿起勺,慢悠悠地喝了一碗鱼汤。
其实我也没有吃很多苦。
五岁以前的事,我不太记得了。
我大概就是道宗哪个去世了的外门弟子的孩子,被当成卧底养了几年就安插到了别的门派。
但我记得,五岁那年我被道宗的人带出来、装作凡界的人走到天门的一路上看见的事情。
彼时燕州大旱,几乎是易子而食,民不聊生。
有门路的凡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天门下等着他们收徒的日期,然后期期艾艾地盼着自己有个资历。
年纪超过十四的,连山门都进不得。
年纪小,资质差,但是在凡界有钱有势的,或许能钻了空子入内门。
资质差,家里也有一点点积蓄的,几乎是倾尽家产地留在了杂役庄。
秦越帮了我很多。
我也是直到十岁才知道,原来杂役庄的年租这么高——
一个人一年就要交上一百灵石的租子。
也难怪,管吃管住管教育医疗,一百灵石也不算高。
尽管这些几乎都是依靠外门弟子提供的。
外门要修行,杂役庄需要吃穿用度,一拍即合。
而道宗每月给我寄来的用度,将将只有十块灵石。
……秦越不肯收我的钱,坚持说我像他弟弟。
可间谍b偷偷和我说,读心读出他对我有非分之想。
哦豁。
黄鼠狼给鸡拜年,还打量挟恩图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