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怪物,丘筑憎恶秦狩,觉得对方是禽兽。
半个小时后,早就习惯在男人怀抱里沉睡的丘筑滚到了秦狩身边,裙摆下细长小腿贴着对方大腿内侧磨蹭着,小嘴微张发出细细哼声。
秦狩在热浪中惊醒,掀开被子一看,原本睡得好好的怪物已经扒开他睡裤,一嘴含住肉棒吃得津津有味。
秦狩差点就用膝盖把人踹飞,冷着脸呵斥他:“贱货,一天没有男人就发骚吗?”
丘筑舔着嘴角,笑得妖娆:“我是贱货你是什么,两个多月没有挨操,老师屁眼也痒得很吧?告诉你,你走后,哥哥每次勃起都是我主动把淫穴送上去给他操。没有老师阻碍,哥哥爱我爱得不行。你最厌恶的肉体哥哥每天都要把玩亲吻。摸摸看,我的骚穴这会儿还没消肿呢。”
黑暗中,秦狩脸色看不分明,倒是夹住丘筑手背的双腿有点颤抖。
往日里胆怯懦弱,寄居人下没有任何有点的丘筑经过连桦差不多半年的调教和爱意浇灌,早就褪去逆来顺受,再加上那一夜将心中恶魔欺凌到崩溃的快感,终于让他攻破心魔。
秦狩不在的两个月,他的确是和连桦夜夜笙歌。不过,连桦对丘筑体贴入微,早就发现他有怀孕迹象,故而两人平时做爱大多用后穴,而不是在阴道中冲刺。
丘筑刻意歪曲事实,就是为了刺激秦狩。秦狩自己不知道真相,丝毫没有感觉到家庭地位的转换,不知道丘筑早与连桦暗通款曲,怀孕的时间也早就推算,包括镇压调教秦狩的时机。连丘筑的反攻,也是精心设计下实行。
要把一个清高自傲的男人操成浪货,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持续心理打击,再在肉体上让对方沉迷。
连桦没日没夜的操干,让原本不热衷于做零的秦狩尝到屁眼被开发到极致的滋味。不管是操干过程中前列腺持续不断的快感,还是肠道被肉棒摩擦的充实感,更或者是被内射后精液灌满肚子的满涨足够男人念念不忘。
当然,连桦额外开发出秦狩最为隐秘的性癖——偷情。
“偷情会成瘾,背着我偷情,当着我的面偷情,不管是做零号还是一号,都是他的兴奋点。以前他被束缚没有察觉,如今,倒是果实成熟的机会。”
想到前夜连桦提点,丘筑今夜兴致勃勃准备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