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深深地绞着。
“姐、姐姐——”
顾惜好几次失控地克制不住自己的声线,被那急速震动的杯身震到两条大腿痉挛一般地颤抖。
“姐姐……不、不要了……”
“受……哈……受不了……”
男生仰着头,艰难地大口喘息,整张面庞都隐在蒸腾的热汗之中,格外朦胧。
“这款东西号称‘无敌榨汁机’,据说用过的男人都坚持不过五分钟,”杨安苒歪头,有点无辜地开口,“我倒是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名副其实。”
说完,她把旋钮一路顺时针扭到了底,在顾惜低低的惊叫声里,一路扭到了最高的“300次/分钟”。
这是最极速的震动,是鲜少有人会尝试的“地狱模式”,比杨安苒最初给顾惜尝试的“50次/分钟”的档位足足快了六倍。
这魔鬼一样的“六倍”,直接把顾惜的嗓音里逼出了惊慌的哭腔。
“姐姐!不——别、别、别——”
男生说话胡乱地打着颤,睫毛上满是水雾,眼前连东西都看不清楚。
偏偏在这种已经要到极限的刺激之中,杨安苒还慢条斯理地腾出一只手,像是在做一件艺术品一样,把飞机杯缓慢地从他阴茎上拔出一点,再插回去。她装作自己没听见男生已经惊慌到不行的声音,一脸平静地又是拨出一点,再插回去。
这样,除了飞机杯本身的电动频率之外,杨安苒又加上了自己手动的“榨汁”频率,每一次一“插”一“抽”都会让顾惜的性器重新经历杯身内那重重叠叠的凸起和内腔刺激。
原本压根就没有这种玩法——因为简直地狱到毫无人性了。
可杨安苒硬是自己加了这么一个玩法,在电动“震动”和手动“活塞吸汁”之间孜孜不倦地尝试着。
顾惜被刺激得失控地大叫,像是一条被放在锅里正要起锅烧开的活鱼,扭动挣扎地差点就要把整个床板都给掀下去了。杨安苒还从未看见过顾惜如此失控的模样。但好在她心理素质沉稳,丝毫不受影响,硬是一丝不苟地做着手里的活塞运动。
在被这么刺激了十几个来回之后,顾惜深深地仰头,像是痉挛一样整个人剧烈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射了。
射得又狼狈又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