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察觉到云泉的目光,冷笑了一声,他撩了撩发丝,“怎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雌虫一般不容易受伤,除非是被家中的雄虫折磨,可是尹云笙即没有明显对雄父表现出惧怕反应,对尹琴的反应比起害怕更像是袒护。
尹琴反而有了反应,不满的看了一会儿哥哥,又重新低下头,这个家之间笼罩着一层相当古怪的气氛。
“阿琴,”他的哥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楼上的房间,我负责送客。”
尹琴无声的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抗议。
然而这一次连他的雄父站在他这一边,严厉的看了他一眼。尹琴最后还是上了楼,安静的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云群眯了眯眼睛,这个家的家族成员之间明显隐藏着什么秘密。尹琴看似是最容易撬开的口子,但是他的父兄明显不会容许这一幕的发生。
“走吧。”他看了一眼说这句话的周沐。云泉点点头。走之前他回过头,看见二楼的窗户被打开一个口子,尹琴像一个被世间遗忘的幽灵一样站在窗前。
他收回视线,在他一旁的周沐说道:“他们之间明显隐藏着什么。”
“显然如此。”
云泉把随身行李搬到周沐的房间时,后者一边等着他收拾,从海岛式厨房的出水口中接了一点儿纯净水。他一边往里面加自动制作的冰块,云泉乘着这个间隙已经把为数不多的行李运到了房间。
“你在帝都有三套房产?”云泉本来想把自己的财产传给他,却被周沐拒绝。理由是他自己也非常有钱。当然钱没有人会嫌多,只是像周沐这样的教授,比起虚名钱财他更在乎的是某种更加存粹的东西。
但云泉依然坚持把家产名单递给周沐,和无数军雌一样,明明对现有的社会地位不满,却依然在新婚的时候假装忠心耿耿,依然装作情根深种至死不渝。卑微着也漠然着。
“嗯……都是别人为了讨好我,或者以我为契机搭上将军的线送的。不过,这些东西对我而言——嗯,总归是没有必要的。”
不会有太长时间待在帝都的机会,云泉也不觉得这些东西有什么需要的地方。
他大部分时间都在战场,睡觉都要担心敌人的偷袭。偶尔回帝都也待不了一两个月,这里纸醉金迷的生活根本不适合他。
周沐似乎读出了他话语中隐藏的深意,但是他没有作任何表态,他答应过云泉会让他回去工作,他不打算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