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看彩虹(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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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被摇醒，他睁开眼茫然地看着方梓明，好在没有起床气，只打了个哈欠，问：“怎么了？”

俩人在篮板下等了几分钟，胖子姗姗来迟，手上却什么都没有。

政治老头还在讲台上口沫横飞。

“几点了？”要是只剩了个四五分钟，不去也罢。

说到篮球，柯让这才来了兴趣，按着枕麻的手臂跟着方梓明出了教室。

“体育。”

“神奇。”柯让转头问，“你见过几次彩虹啊？”

沈东勖正死死地盯着柯让，手里提着一把半湿的长柄雨伞，虽然是他先开口喊的柯让，但从他这面无表情来看，俩人好像根本不认识似的。

柯让伸手磕上窗户，起身换了个姿势，整个人都倚在墙上，又问：“下节什么课？”

“走，操场去，雨停了。”方梓明抬下巴示意他看窗外，“还出了太阳。”

“放心，班主任中午就走了，这么大的雨，应该不会特意从家里赶来上一堂数学课。”方梓明转着笔说。

“篮球呢？”方梓明拧着眉问。

“七个呗。”方梓明说。

“啧。”柯让咂嘴，外头的雨声还响在耳边，可惜道：“上不成喽。”

柯让刚准备开口说自己是第一次看，却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语气平淡，正是沈东勖。他惊喜地回过头，眼神肉眼可见地明亮起来。

胖子叫李创，摊手说：“隔壁班课间在教室里拍球，然后被他们班主任没收了。”

“那散了吧。”柯让叹口气，鞋尖点着地上未干的水渍，听见几个逛操场的女生欢喜地叫着有彩虹。

“离谱。”方梓明无奈。

柯让闻声抬起头，果然一座七彩弯桥横跨在稀云之上，他看了很久，因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亲眼见到彩虹。

柯让仰着头说：“我在数颜色。”

方梓明想了想答：“三四次吧。”

“快了，还有七分钟。”方梓明说。

方梓明瞄他一眼，嘴角噙着笑，揶揄道：“哟，醒了啊？”

“早呢，这雨说停就停，才刚上课没多久。”方梓明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快点的，胖子去隔壁班借篮球了，让我们先过去操场。”

他喜欢打篮球，和大部分同龄的男生们一样，尽管他是个双性。

柯让瘪瘪嘴，呆在教室里的体育课，无聊死了。他想着又窝进手臂里，懒散地趴着，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你脖子不酸吗？”方梓明在一旁插兜问他。

柯让眯着眼，睡意未散，一脸不爽地问：“还没下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