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备,不明显但被他敏感的察觉到了,像只张牙舞爪的螃蟹,挥动着大钳子,却不知道人只要直接绑住它的腿就可以让它无法动弹。
但人毕竟不是螃蟹,他想绑着她,不想让她离开他,但要用一点技巧,这根拴住她的绳子可以是些别的什么东西......
凌鸿飞看着女孩,她好像不太习惯坐马车,颠簸的时候总是用手垫着屁股,还时不时的偷偷揉两下,可爱极了。
陈梓桐此时却在为自己没有立刻走掉后悔不迭,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图方便想坐个马车呢,不知道古代的马车没有弹簧,没有轮胎,没有减震吗,这下好了,两瓣屁股颠成八瓣,估计下车的时候她都没力气走路了。
突然视线一转,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凌鸿飞抱进了怀里。
“不习惯坐马车吗,这样会不会好一些?”男人抱着她放在腿上,像抱着一个小孩那样,双臂拦在她的腰上,靠着的时候陈梓桐才感觉到男人肩膀很宽阔,马车慢悠悠的前进,虽然依旧时不时的颠两下,但她却觉的好了不少。
男人温声细语的解释起了今天的乌龙,又一次跟她说着抱歉。颠簸着的感觉因着男人此时的温柔而显得没那么明显了。
陈梓桐已经不太在意那些了,刚被划破脖子的时候她还有些生气,但她之前拿出空间里的药剂喷雾处理了一下,也已经好了。
她突然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句话,只对温柔屈服。她把头靠男人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男人说着一会儿要去的地方,想去做的事,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
男人听说她想去办理户籍,有些惊讶。以为她是来投靠亲戚,说可以让她直接到他家做客。陈梓桐说自己已经买了宅子了,又一次拒绝了男人的好意。
好像总是在拒绝这个男人的样子,陈梓桐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
说话的时候,男人的下巴搭上她的肩膀,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本来抱着她的手也开始玩起她的手指,一会儿十指紧扣,一会儿又在捏她的指肚,好像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这让陈梓桐有一种仿佛他们是在恋爱的错觉,有些不太习惯。
她发现好像到了古代之后,她有些太过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