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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轻抚他的脸颊，不答反问：“为什么说是屈服？”

哈利心中一下子火热起来，砰砰地跳动着，忽然能问出任何问题了。

和他在厄里斯魔镜里见到的一模一样，却更加生动，更加亲近。

小天狼星和斯内普对视一眼，又同时厌恶地转开，目光阴沉地点了点头。

“看看这里，霍格沃茨的校长办公室！真不愧是我的儿子！”

“屈服于……就算恨他，就算……我好像没办法……我好爱他。”

哈利这才发现，小天狼星和斯内普都有些茫然。

莉莉和詹姆的笑容收敛了。

“哈利，你很棒。”莉莉像是知道他想说的话，温柔地安抚道，“妈妈为你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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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詹姆和莉莉，房间里的其他人都微微被这句话震动了。

“这是……意外。”他喃喃地说，想要带过这个话题，看向桌前的斯内普和小天狼星，“还有人一直想见你们。”

“我们是你的一部分，哈利。”

“别人都看不到。”

“我憎恨他。这份憎恨从来不曾消减，可是……越来越无力了。”哈利低声惨笑，不在乎在场还有谁能听到这份脆弱的剖白，“反而是不应该的……感情，越来越强盛。再用什么正义或希望的理由已经没有意义了，我说服不了自己。我感到、感到自己……就是屈服了。”

詹姆充满力量的声音抢夺了哈利的注意。他穿着死去时的衣服，头发乱糟糟的和哈利如出一辙，眼镜歪歪的戴着，眼神自在又明亮。

哈利下意识地想看一下汤姆，但克制住了。

“我们与你的思念有关。”莉莉轻柔的话语令哈利眼中重燃希望，“但不是你的幻想。”

“那你们生气吗？我和……伏地魔……我向他屈服这件事。”

汤姆无视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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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解释道，明亮的目光沉稳又温和。

哈利没有看任何人，只看着莉莉和詹姆衣角。

“没错，儿子，爸爸为你骄傲！”

“那……你们是我幻想出来的吗？”

他怔了一下，意识到什么。

“你们……看不到吗？”

小天狼星的目光额外转向了黑魔王，似乎在指责他的欺诈。

他预先设想的诸多话语都淹没在喉底，一时无法倾吐。

哈利感到一阵羞赧，他始终觉得校长的位置自己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