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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脸上还留着一块青，是上午

年轻的教授深吸一口气，眼神凝重，“这是我们的耻辱。”

“王老师，您看，”她说，“外网消息更新了，巴黎圣母院的主结构没有破坏，烧毁的是三分之二的屋顶，教堂内部的所有文物、雕塑和绘画都没有收到波及！[2]”

“是啊是啊。”有女孩手抚胸口。

刘启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卧槽？打！打他丫的！”

“学弟干得漂亮！”

“喂，你心里其实也不舒服吧。”

“我们继续上课。”

“关于巴黎圣母院，”他说，“你们记住，在网上和现实中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说烧得好……这代表我们历史学人在中国历史教育上的失败……”

“我无比希望，在不远的将来，在座的各位，”他用眼神环视教室，最终定格在最后一排的少年身上，“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

“嗯？”法国史教授说，“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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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他走近些并听到她小声对朋友说，“主结构没有破坏。”

小姑娘不好意思地笑了，但还是把手机递了过来。

教室前几排群情激奋，有学生开始摩拳擦掌，就好像下课真的要去打架一样。

钢笔在纸张上滑动的沙沙声在教室里响起，不知为什么，王磊觉得今天的学生有些神思不属——其实他知道是为什么。在他讲课的间隙，前排的一个女孩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微微亮了一下，王磊看到她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然后捂住嘴差点哭出来。

教室后门微微一响，王磊心有灵犀般地抬起头，有扎小辫的男生背着书包猫着腰轻捷地走进教室。

他无声地落座在最后一排，冲王磊露出一个笑。

“好像是那管院的说什么‘天道好轮回’‘活该’什么的，然后被建筑系的学弟给打了。”说话的男生兴致勃勃。

“啊？咋的了？”

教室里鸦雀无声。王磊挺直后背，走上讲台。

“诶我听说今天一二节课有建筑系和管院的打起来了。”有学生趁机八卦。

了‘法国史’这门课，这才有了现在坐在教室里的这二三十个人。王磊打开课件，站到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英法百年战争的内容。

他们端着三食堂一楼打包的咖喱饭坐在湖边的树下，看着春风把一团又一团的柳絮吹到湖里。一艘船幽幽划破水面，王磊闷头吃饭，刘启用胳膊肘碰了碰他。

“”王磊拍了拍手，示意学生们安静下来，他斜倚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

话语在教室激起一阵窃窃私语，有几个学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的朋友看见王磊走近，戳了戳她。小姑娘霍然抬头，正对上王磊的眼睛。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