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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队长可真生分。”他摇摇头，神色很温和，“你今年20岁？我比你大，你叫队长或者昭哥都行。”

“还好。”我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报告杨队长，我是北京人，以前见过您，我小学时郊游，校车出过一次事故，您救了我们一个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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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察觉到我背上的肌肉全都绷到一起，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怎么，紧张？”

一个吊儿郎当的队长。

我没有等来他，等来了联合政府的通讯官。他敬了个礼，给我带来了两个消息。

他回道：“知道啦——”，拍拍身上的衣服，直接搂过我的肩膀。

“我媳妇来看我，”他笑起来，“走，小孩儿，带你见见。”

“王磊，王磊……”自我介绍过后，他默念着我的名字，目光正好对上我的，“你是北京人？我是不是见过你？……别这么僵。”

“嗯，”她点点头，“去赤道上的转型发动机那，调令已经下来了。”

“承你吉言。”她抬起头微笑，微微鞠了一躬，“那我就走了，小柔安心养胎，小磊多照顾照顾小柔，别像你哥似的，忙工作总是没时间陪家里。”

“安心登记，兄弟，”杨队冲我单眨了眨一只眼睛，“晚上你回来哥请你喝酒。”

我想了想，说，叫王昭吧。

“小孩儿真乖！”他愉快地眨了眨眼睛，而我试图把脸板起，证明自己是个大人，“咱们有过一面之缘啊，有缘。以后等你娶了媳妇生了孩子，我送你个好东西。”

为了和小柔登记结婚，我请了半天的假。杨队在得知我请假去结婚以后笑得和几个兄弟一起把我举了起来。这时候我们已经搬到地下城住，可从他们的笑声里我仿佛看见了地面时代鸟语花香的婚礼现场。

昭者，彰明、显著、光明美好。

有队员远远地喊：“昭哥——嫂子来啦——！”

“队长。”我抿了抿嘴唇。

“这是老杨给你们的新婚礼物，”她眼圈红起来，赶紧低了低头，“总念叨，我帮他给你们送过来。”

儿子出生之前，小柔问我孩子的名字叫什么，还像刚结婚时定的那样叫王羽然吗？

“您一路平安。”我说。

嫂子来我家时还穿着防护服，她抱了抱肚子已经大起来的小柔，递给我一个大盒子。

; “171-11部队队长杨昭，准许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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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消息，171-11部队队长杨昭，在当天下午的任务中，为了救两名群众，从冰上坠落身亡。

“您是要去地面上吗？”小柔细声细气地问。

第二个消息，任命171-11副队长王磊为171-11部队队长。

再见到嫂子是四年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