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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途心跳得越来越快，“尊上……”他的声音哽咽了起来，小心的抓住了近在眼前的袖子，“我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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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途的心猛地一跳，战以择的桃花眼深邃温柔，里面似乎有万千星辉，他的声音亲切而带了点调笑，仿佛他们之间熟悉已久，有着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战以择沉默，他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即墨巫死的时候脸上全是花纹，看不出样子，现在看你，倒更像当年的他。”战以择淡淡道，低哑的声音带了点慨叹意味。

“那让我跟您去御云山吧，属下也想知道一线生机是怎么回事，那时再做决定，可以吗？”即墨途道。

“他想让我帮忙问问您……”即墨途迟疑道。

“你想要什么？”他耐心问道。

“你想葬在青丘吗？”战以择突然道。

战酒仙的坟前，战以择扫视着一块块墓碑，神色有些苍凉，“你怎知该埋在此处？”青丘有青丘的规矩，若无功过变动，战酒仙的血脉身份，死后是该葬在这里的。

哪怕是一魂双生，同心同念，即墨巫也只有一个。

“他活着的时候就嘱咐过我了。”

“我不知道。”他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他连好的东西都没来得及体会，他才刚知道青丘是什么模样，却已经要结束了。他活这一遭，继承了即墨巫的意愿，承了他的苦，却唯独没有体会到过属于即墨巫的温情快乐，现在却问他要什么，他只知心里难受极了，却不知道如何能好上一些。

择态度随意，如同闲聊一般。

“我不知道哥哥如何想？”即墨途怔怔道。

那个巫族是他，又不是他。

战以择的手摸上了他的头，这回却是温和的，真像，也不像，若是即墨巫，此时定是要想办法留在他身边的。

“是。”

“哥哥的执念全在于此，巫族的推算也不会出错，既然要为狐族付出所有，便没必要担心。”

“一魂双生，呵，说是两个也是两个，说是一个也是一个，哪有那么多讲究？”

“他没说出来。”

即墨途低着头，不知说什么。

战以择看他，摇了摇头，“朕不知道。”

“你的想法就是他的想法吧。”战以择平淡道。

战以择摸上了即墨途的脸，温和笑道：“朕的即墨先生，呵呵，你可还有什么愿望？”他说这话时似乎不是在看他，似乎又就是在看他。

“问什么？”

风吹过巨大的坟场，响起呜呜呼声，如同低诉着的思语，战以择轻声道：“他可有什么遗愿？”

战以择看了看他，道：“可以。”他又沉默了一下，才道：“带朕去看看战酒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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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途怔住了，葬在青丘？他是战以择的近卫，确实是有这样的资格的……

“尊上，我和哥哥并不是狐族，按规矩您的人是要葬在青丘的，如此倒是开心，只是现在前路未知，您会离开青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