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沈疏白了他一眼,伸手在周策额头上摸了摸,感觉比白天的热度消减许多,沈疏这才放了放心,而后眼睛就盯住周策的伤口上,一边给他拆纱布,一边问他,“疼不疼?”
语气没那么好听,清冽异常,还带了些责备。
周策嘿嘿一笑,乐呵呵道:“不疼,有阿疏。”
他说着,沈疏便笑了笑,动作放轻许多,给他换了纱布后,“下次再这么莽撞,我直接让你死在大街上都不管。”
“那不行,到时候你得丧偶了。”
“就你话多。”
沈疏一派的嘴硬心软,周策总抓着这一点反复去逗他。
等周策吃了药以后,沈疏就让周策先睡,自己要走。
“阿疏。”周策喊住沈疏,他道:“陪我睡觉好不好?”
语调软软的,根本没办法拒绝。沈疏早就把油桃安排好了,他今天晚上就没打算离开,回过头看向眼中带光的周策。
问道:“想我陪床?”
周策点点头。
“行,等我洗完澡出来,你还没睡,我立马就走。”沈疏道。
说着,丝毫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只不过是走进浴室洗澡去了。
等沈疏出来后,看到周策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这才脚步轻了轻,关掉灯,坐在椅子上假寐,他怕周策半夜又发烧,不敢找护士再要一间病房。
撑着脑袋,沈疏这一天也是累极了,没多久就没了意识。
等他再一次有意识的时候,是感觉到有人把自己抱起轻柔放在一个软软的地方,还给自己盖了被子。
沈疏向来睡觉浅,平常周策一动,他就会跟着醒,这次也不例外。
睁开眼还没等开口,就听到周策轻轻问他,“吵醒你了?”
沈疏摇摇头,抱住周策脖子让了让位置,“本来也没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