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明池伸手去捞帘子。
却被郑则一把抓住。
“先生,我洗澡。”明池晃了晃手腕,尴尬道。
“我知道。”郑则笑了笑,营业式的笑容闪得明池有些迷惑。
“我来帮你。”郑则从口袋里摸出一管药膏,“你肯定没有准备这个吧。”
说完不等明池反应,又跨进一步,迫不及待就要去摸令他心动的屁股,可刚碰到一点皮肤,眼前却一阵花乱,他还没反应过来便撞在湿漉漉的墙壁上。
腰间和手臂被潮湿的手掌牢牢钳制着。
明池一惊,赶紧松了手:“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郑则转过身来,面色阴晴不定,他只盯着掉在浴缸底部的那管药膏。
“你对我动手。”
明池顺着郑则的目光看到那管药膏,反应过来要涂在哪里后,对这种陌生的状况更是无措:“对不起谢谢先生,我可以自己来。”
“自己来?”郑则靠在墙上,哼笑了一声,“你会吗?”他看着明池弯腰捡药膏时背脊的弧度,语气不善:“还是外面的小偶像已经让你尝过了?”
“啊?阳之?”明池奇怪道,不明白话题怎么扯到合租的室友身上,“先生误会了,他还没有出道,钱不够才和我一起合租的室友。”
郑则拿过药膏打开,手环上明池赤裸的腰身,顺着腰窝往下走,明池一僵,下意识出手想起刚才却顿在半空中,郑则半湿的衬衫领口在他眼前,惯用的香水味道太近,熏得明池有些心慌。
手要划进臀缝里的时候,明池终于忍不住去握住雇主的手,制止对方越来越过分的动作:“先生,我其实我没事。”
他一贯搞不懂郑则在想什么,从小到大,从他被郑余华捡回来那天起,他就觉得站在二层的金属阶梯上的那个少年和他以前见过的人都不一样,黑色的眼睛深沉如大海,情绪像隐藏在深海的生物,晦暗不清,不知道何时会掀起风浪。
明池说话时的热气吐在他的后颈,郑则试着动了动手——不愧是他的保镖,被那样干了一夜还能这么有力地制住他的手腕,他的反抗看起来纹丝不动。
于是他伸直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