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叫停(2/2)
“别怕,我在呢。”
游戏已经被叫停,没法再玩下去了。滕臻此时不得不面对游戏之外的祝寒栖。他有些说不出地烦闷,粗鲁地一把撕开静电胶带,把祝寒栖从固定的椅子上解下来。
祝寒栖像是酒劲又冲了上来,一直哭个不停,死死地捏着滕臻的衣角,一个劲地往滕臻的怀里钻。
滕臻立刻摘下了那个黑色的皮质眼罩。晶莹剔透的眼泪还是不断地从那双紧闭的眼眸里滚落,划过浅红色的脸颊,像花瓣上沾染的雨珠,被风吹过,滴在了滕臻的心尖,氤湿了自己这一晚所有铺成好的字句。他能感受到祝寒栖的心绪——那些眼泪并非出于疼痛或是快乐,祝寒栖在害怕。滕臻能感受到,却不知道祝寒栖为何如此,也来不及斟酌,像是本能一般地吻住了他哭湿的眼角。
那一刻滕臻有些困惑,一时没明白祝寒栖到底是在叫自己的名字还是在叫自己停止。他熄灭了蜡烛,烛泪凝固在蜡烛表面,祝寒栖的眼泪却从眼罩边缘溢了出来。
滕臻没理会祝寒栖断断续续地讨饶,他来回抚摸着祝寒栖性器根部被贞操锁勒出的红痕,声音有些发冷:“谁让你戴的?戴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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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烫”祝寒栖红着眼睛呜咽,“不要”
他在浴缸放满了水,把祝寒栖放了进去,溅起的水花把他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呻吟格外诱人,只是未免太不经玩,他不过是给祝寒栖戴上了眼罩玩了会儿滴蜡,祝寒栖就喊出了安全词。
“自慰给我看,”他抓着祝寒栖的手,让他自己握住自己的性器,“射出来就不疼了。”
“滕臻滕臻!”
”宝宝不哭了,嗯?”滕臻努力把自己从自己的情绪里抽离出来,平静地安抚着祝寒栖,“我带你去洗澡,乖。”
祝寒栖像是没有听见滕臻的问话,一脸委屈地看着滕臻:“疼”
抱起祝寒栖的时候滕臻硌到了那个金属贞操,让他又起了一阵说不出的恼怒。他从祝寒栖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那把锁,连锁带钥匙一起狠狠地丢进了垃圾桶。
祝寒栖的眼神太过无辜,反而激起了滕臻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