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二)叫停(1/2)
滕臻去了顾氏娱乐之后找了原本在市帮佘敏月开车的司机帮他开车,但他一直没换车,还用着当时哥哥送给他的那辆车,连车里的香氛和摆件都没有换过。他把祝寒栖从酒吧带了出来,祝寒栖大概真的喝了不少,走路都走不稳。滕臻听着背后错乱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径直走进了车里。他刚刚坐定,祝寒栖也跟了进来,坐在了他的旁边。
狭小的空间立刻染上了一股淡淡的酒气,让滕臻皱了皱眉。祝寒栖酒量很差,也没什么必须要喝酒的场合,他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见到祝寒栖喝酒。他现在经常去吧吗?如果自己没来,祝寒栖一个人回得了家吗?还是随便找一个人过夜?
滕臻想着纷乱的心事,靠在后座一言不发。他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和祝寒栖开房的时候,自己也是这样,看着窗外不知如何开始。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就迫不及待地把小狗约了出来,但是他的小狗很乖,不等主人要求就自己跪了下来。
现在也差不多。祝寒栖已经跪在了他的脚边,费劲地叼起项圈手柄递到他的手上。滕臻接过手柄,感觉手心一阵湿湿痒痒的酥麻——祝寒栖正在舔他的手。滕臻摘下墨镜,仔细打量着祝寒栖的神情,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你情我愿的游戏而已,没有必要想太多。他打开了那个从后备箱取出的黑色皮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套皮质护具,戴在了祝寒栖的手肘和膝盖。
祝寒栖是个优秀的,已经被调教得很出色,自己甚至不用费什么心神,祝寒栖原本就知道应该怎么取悦男人。滕臻拽着狗链让祝寒栖的脸贴近自己的胯下,祝寒栖虽然醉得眼神迷离,却还是迅速地咬开了拉链,熟练地含住了他的性器。
熟悉的舒爽直冲头皮,可是滕臻却突然没什么射出来的兴致。他草草地让祝寒栖口了一会儿就从他的嘴里退了出来,整理好了衣服带着祝寒栖下了车。他牵着祝寒栖一步步地爬,像在遛一只大型犬。这里没有人,只能听见祝寒栖急促的呼吸声。
滕臻把自己的狗牵回了自己的家。这个家已经很久没有人过来住,但定期有人过来打扫,勉强还有以前的样子。爬行的路程太长,祝寒栖在门口累得瘫倒,滕臻抱起他,把他放在了客厅的地毯上。他剥掉了祝寒栖的衣衫,在看见了他戴的贞操锁,屁股上还有几条红痕,像是藤条留下的。
滕臻的情绪失控了片刻,又平静了下来。只是游戏而已,他对自己说,不必太过当真。他抽出皮带,给祝寒栖的屁股染上了一层自己喜欢的颜色。祝寒栖醉酒时含糊不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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