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善去拿好了药和开水,让苏林靠着自己吃药。有一粒药没有糖衣,苏林苦的哼了一声,差点呛到,粉红的舌尖伸到了外头。
“苦。”眉眼里透着浓浓的委屈。
靳远善给他喂了一杯水,没说什么就走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欲望会被继子单纯吐舌头动作而撩拨的蠢蠢欲动。
继子。
靳远善回房的时候站在妻子的房门口停顿了一会,还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的早上,靳远善打电话过来问他退烧了吗,苏林声音沙哑。
“好些了。”
靳远善嗯了一声,嘱咐他已经买了衣服,让他穿的厚一点。
苏林非常难受,他的内裤湿了,昨天夜里他能见他在继父身下翘着屁股,任由继父粗大的阴茎干着他的阴道。
内裤被淫水和精液弄湿。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只要想到继父梦里对他做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的夹紧双腿。
苏林开始避着靳远善。
一回家就躲进了房间,几次洗澡的时候都狠狠地抽自己耳光,他不知廉耻。
甚至过年都借口学习躲在屋里没怎么往外走,或者和同学约在了市图书馆学习。
靳远善几次在路上遇见,心里有些隐隐发火,他在商场这么些年怎么会不明白继子在躲他。
直到那天看到那个男生帮继子系围巾,继子仰着脸,露出脆弱的颈部。
靳远善在车上吞了吞口水。
“林林。”靳远善按下车窗。“今天我来接你。”
司机见的事多,在前头不说话。
苏林和张志远告别之后上了父亲的车。
“去秘密。”靳远善开口。
秘密是一家私人菜馆,隐私性非常好。
隔间很安静,四人的套间,苏林好像闻到了继父的香水味。
“林林,你是不是喜欢男孩子。”靳远善看着服务生把门带上,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