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不再言语,荣靖之却用了一种略微犯上的姿势,靠近了他。
荣靖之胳膊撑在书桌上,把小皇帝圈起来,温文尔雅的君子突然变得富有侵略性,王睿见对方越靠越近,不适的偏偏头。
“陛下可知臣为何要在说出来?”不等王睿回答,荣靖之就继续说:“因为臣嫉妒,嫉妒的要发疯了。”
“不见不念,见了才知道,上元那惊鸿一瞥,误我终生。”
“臣想把这份心思藏起来,可是臣做不到,”荣靖之自嘲的笑笑,伸手拉开一点王睿的衣缝,按着那点被白起允出来的痕迹,“我非圣人,终究还是在意。”
“左相!”王睿打开荣靖之的手,却被男人抓着双手锁在了背后,“荣靖之!”
“陛下可是嫌臣姿容不好?”荣靖之狭长的眼睛里居然有些疯狂的神色,“臣不得圣心,不和圣意?”
“你放手!”王睿被攥的手腕生疼,天知道一个文官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力气,“你这是想幸上吗!你不要清流的名声了吗!”
“臣不在乎!臣到底哪里比不上”
“够了!”王睿疼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再使劲,荣靖之总算松开,小皇帝一狠心,干脆拉开自己上衣,把一双如少女般微微隆起娇乳暴露于人眼前,“朕就是这样的身子,左相可看清楚了?不男不女畸形如怪物,不止引得亲生叔叔乱伦,还勾引了当朝冠军侯,是个人尽可夫的”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王睿被荣靖之扣住了后脑,轻柔的双唇相接,齿贝被撬开,直到气尽,荣靖之才让王睿靠在他胸口,轻柔的给他抚着背。
这是一个温柔到深情的吻。
“你明知我与陈留王和冠军侯都不清不楚,又何必再卷进来。”小皇帝带着委屈的泣音,像是从未感受过这份深情,紧紧的抱着人,脸也埋在左相怀里不肯出来。
荣靖之轻笑,答道:“陛下纳三宫六院本是常理,多臣一个又如何?”
“坏人,你比皇叔都坏,”王睿抬头,还环着荣靖之的腰不松手,“雷厉风行的左相才不会这样,你这是,这是,把朕当小孩子哄,哄的朕不得不收了你。”
“既如此,臣帮您把坏人赶跑可好?”荣靖之漫不经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