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竟成吃着饭接了个电话进了书房,隔了两个小时,王婶怕他没吃饱,敲门问还要做一碗面条吗。
方竟成出来,揉了揉头。“不用了,您回去休息吧。”也没什么大事,
方竟成在客房的浴室洗了个澡。
时间有些晚,他不知道席奇源睡了没。
又想了想,给席奇源拿了一条裹胸布。
“等我?”方竟成把裹胸布叠好放在床头,顺势就压在席奇源身上。
方竟成今晚是一定要做的,在席奇源有意识的时候占有他。
方竟成低头隔着衣服含住了席奇源的乳头,另一个是把席奇源的领口往下扯,露出已经硬挺的乳头。
席奇源的呼吸急促。
方竟成直接把睡衣从前头撕开,把头埋进席奇源的胸里。
手已经不安分的摸到了席奇源流出淫液的阴道口。
小小的阴蒂,高中的席奇源靠着方竟成舔弄他的阴蒂就能流出大量的淫液。
席奇源根本不能够抗拒这种快感。
“嗯不要”
方竟成用指腹压着那里。“不要吗?可是,你的阴茎和阴道,都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席奇源的阴道比较狭窄,方竟成只好用拇指抵住他的阴蒂,用中指和食指抚慰席奇源的阴道。
娈姬的阴道普遍比女性的窄小,更加的敏感。
席奇源第一次感受这种快乐中夹杂着痛苦的情事,没一会就抽噎着任由着阴道喷出水迎接方竟成的入侵。
后头的屁眼因为昨天夜里尝过了方竟成的阴茎,这会一收一缩的。
方竟成哄着席奇源。“把毛刮了好不好?”
席奇源抽抽噎噎的说不好,也不妨碍方竟成把人抱去浴室用脱毛的器具把席奇源下体弄干净。
方竟成是怕做起来抚慰不到席奇源前头。
席奇源穿着被撕开的睡衣,赤裸着下身靠在洗手台边上。方竟成取下淋浴头把脱下来的毛发冲掉。
“张腿。”
方竟成拿着毛巾给席奇源擦身体上的水,却恶意的用毛巾摩擦席奇源的阴蒂还有阴唇。
席奇源浑身抖了一下,眼睛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