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大衣,小腿踩在雪地中,裤子滑落在脚踝处。他对面看上去比他年纪大二十岁的男人下体毫不掩饰地赤裸着,软趴趴的鸡巴上还沾着淫秽的白色液体。
看到谢徵后,虞纯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恢复了冷静。
当你看到一块你以为纯洁无暇的玉石在最肮脏的泥垢中浸泡着时,是什么感觉?这就是谢徵多年后回想起那一刻时仍旧不断重温在脑海中的感受。
——然后它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它自愿的。
这太残忍了,对于任何给予这块玉石喜爱的人来说都是。
“虞纯,你他妈在干什么?”谢徵难以置信地上前几步,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美国吗?
“你叫虞纯?”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危机感地转头对虞纯说。
“这位先生,如果你现在再不走,很可能就走不了了。”虞纯收回在谢徵身上的目光,对男人耸耸肩轻描淡写道。
“什么?”男人显然很蠢,虞纯叹了口气,下一秒他就不需要再问为什么了,谢徵一拳砸到了他的眼睛上,然后在对方的痛嚎中抬腿便要踹向他的下身。
虞纯被他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谢徵会下手这么狠。
男人传来刺耳的尖叫,谢徵喘息着停下手,转头看向虞纯。
“是我愿意的。”虞纯看着他的眼睛,回过神来低声道。
地上痛嚎的男人趁机赶紧爬起来,朝远处的夜色中溜去。
“你在”平息了半晌后,谢徵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然而丝毫说不出来话。他原本感觉自己虽然天天混蛋放荡到极点,但是现在却无法对着虞纯说出那个字,他漂亮的桃花眼中充满阴郁和怒火:“卖吗,虞纯,你他妈的没搞错吧?”
虞纯侧过头,看向一旁落满雪的垃圾桶盖,从嗓子里淡淡地呵了一声。
“太不巧了啊,”他自言自语地仰头,闭上眼睛:“居然被你看到了。”
“不打算解释?”谢徵的失态好像仅仅只是一瞬间,他已经恢复了懒懒的笑容,虽然此时这个笑很危险,他扫了虞纯手里的钞票一眼:“家产九位数的学生会会长,不会是想要告诉我,你打算开始做男妓赚钱了?”
他说着上前两步,从虞纯手里抽出那摞钞票,看了一眼后嗤笑一声:“用这点不够买你平时一包烟的钱打算干什么,攒学费?”谢徵玩味又充满讽刺意味地扬眉。
虞纯看着地上散落的钞票,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有点眩晕,他抬手捂住额头,向后靠在肮脏的小巷墙壁上。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