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乳/父子/红绳束缚/药物(1/2)
奥维在盛开的蓝花楹下睡着了,午后的阳光穿过树荫,在他光洁柔软的面孔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少年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手臂上,衬得那手肘白嫩如玉。
在他的父亲死去的第三天,奥维面带微笑沉沉睡去,他甚至没去参加葬礼。
那是个下着雨的阴天,人们打着黑伞,手捧苍白的玫瑰,肃穆阴沉的人们为这位意外死亡的教父送行,而黑帮教父的独子——有着酒红色长发碧绿双瞳的奥维少爷却根本没有到场。
他不仅没有去送父亲最后一程,还兴高采烈地把别馆里那厚重的黑色窗帘全部换成了白纱,时隔五年,阳光终于照进了奥维的房间。
奥维近乎偏执地抗拒黑暗。
因为在黑暗中,他就会不可抗拒地回忆起被男人束缚住身体,锁在房内亵玩的那几年,粗重而情欲浓重的喘息与让他颤抖着哭泣的鞭打,他在黑暗中成长成浸透淫欲的自己。
“我的玫瑰,你真美。”
父亲会这么说着亲吻奥维碧玺般的眼,被红绳束缚住的少年像奶白色的羔羊,粗糙的红绳嵌在他胸口和臀缝间,随着他的扭动摩擦着敏感的乳头,把乳头磨得红肿挺立。最粗大的绳结卡在穴口,一动就能带来难耐的快感,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润滑剂的东西把艳红的粗绳浸得湿亮,穴口一张一合,饥渴地想吞下什么。
“都不是,是你流出来的水,宝贝。”
教父仿佛看穿奥维的想法,他右手抓住绳缚,在奥维惊惧的目光下大力抽动起绳子,奥维胸前的两点和流水的穴口被疯狂摩擦着——
“不,请您,请您停——不,啊啊——”
胸前的乳头被擦得又红又肿,奥维甩动酒红色的长发,臀间的小穴被粗砺的绳子擦得痛爽交加,他像条赤裸的白鱼,浪荡地扭动自己的身体,那嫩红的穴口贪婪地流出淫液。
“奥维,你真可爱。”
“请您,放过我吧。”
奥维努力睁大碧绿的双眼,他看上去柔弱,无辜,又楚楚可怜。
但他的父亲知道,奥维从不是柔美易折的花朵,他的儿子是含着毒液的蛇,是扭曲锋利的荆棘,他有着令人怜爱的容貌,和冷酷无情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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