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喉结,锁骨落下来,隔着衣服嘬他的奶头。
湿热的口腔含着挺立的小奶珠,大腿上的手伸进裤子里,略有抬头的性器被紧紧攥住,让他浑身一激灵。
电视正放到黑颈鹤飞越喜马拉雅,到不丹越冬。
他也懒得吃坨成一团的面了,把手伸下去,礼尚往来地握着韩蕴已经蓄势待发的粗硕阴茎开始慢慢撸动。
韩蕴像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接着就恶狠狠地咬了一口被吸得红肿的奶头,段蔚踹他一脚,威胁他,“掰断你这根丑东西信不信?”
韩蕴噙着笑,亲他的下巴,话拖得很长,暧昧又痞气,“你舍得呀?”
他半跪在地上,把段蔚两条长腿架起来,把他的阳具唆得完全勃起后,去舔那条隐在双丘之间的臀缝。
段蔚身上色差明显,四肢因为长期室外拍摄被晒得偏黑,屁股却特别白,紧实有肉感,连着细长的腰线,显得又翘又圆,极易勾起人罪恶又隐晦的欲望。
韩蕴鼻息变得愈重,他急于触碰这块隐蔽的领地,粗略地舔过段蔚的会阴,伸长了舌头在他臀沟里来回扫动,屁股的肉很嫩又弹,他憋不住想下嘴去咬,狠狠地嘬着臀尖用牙齿磨,给他哥臀缝里留下几个青紫的牙印。
段蔚被咬疼了,气得直推他的头,又被急红了眼的韩蕴压着横躺在沙发上,屁股被抬高,韩蕴掰着两条腿,分开他臀瓣,把脸埋进去一通乱亲。
段蔚忍无可忍,拍他的头,“干嘛呢?痒死了。”
他朝他哥笑,眉目下弯,嘴角上扬,看起来倒是乖得很。
段蔚的腿被折压在胸前,又弓下去嗦那闭得紧紧的小肉洞,又粉又嫩,连舔带嘬地,舌尖打着转往里刺。
韩蕴的舌头灵活有力,火热滑腻的,舔在他肛口,像泡在热泉里,要把他蒸化了,额头抵着沙发,又热又爽,整个人都被舔得没力气,仰长了脖子喘粗气。
后洞被他舔开,韩蕴咬着舌根往里顶,在湿嫩紧热的窄穴里搅动,连着肛口吮得啧啧有声,被吮得骚红。
段蔚的眉紧蹙着,像在被火烧,他全身燥热,梗着脖子叫出声来,浑身极不自然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