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满目水光,却落不下泪来,就连喘息也是被压抑着的低声,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栗,却依旧乖巧的,没有挣扎。
想必即使是也无法对这样的身体挑剔。
坚忍的承受一切痛苦和欲望的身体。
不是对一切麻木,只是极为克制的忍耐着。
我爱的难道不也是这样的灵魂么?仿佛坚韧到无法真正被折服。
却又被换了一种方式折服。
我用拇指摸过他的唇,沾染了干裂的唇瓣上的血迹,触碰他柔软的舌,纠缠。
那条富有技巧的舌头如同深海里一只狡狯的鱼,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所谓的身体记忆,那不是他。
即使是带着亲昵的讨好,那也不是他。
我抽出手指,在他脸颊上揩尽湿迹,俯视着这具理智几近消亡,仅存欲望的肉体。
要将这样的一具身体,变成那位女士满意的模样。
无比容易,又无比艰难。
医生视角
若安在好转。
即使这种好转让人感到痛苦,但却依然算是好转。
他不再面无表情的像是一尊坚硬的雕塑。
他会笑了,即使那不过是辗转于欲望的妩媚笑容,在那张纯洁的脸上,仿佛被玷污的圣子,堕落于地狱的无暇天使。
美的惊心动魄。
那位调教师先生那里的‘客户’说,若安曾被当做人体雕塑。
那若然应该是最美的那一具。
铺陈在金色阳光下的肉体,纯洁而干净,而那张脸上的表情,却玷污了一切,把一切都染上欲望的色彩。
我该忍住不看的,却无法克制内心沸腾的欲望。
有那么一瞬间,我是嫉妒那位护工的。
他邪恶贪婪并且无耻。
但他触碰过这尊天使,玷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