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学硕士,他没有拒绝父亲的理由。
但他一点也不想看到温禾,光是听到这个名字都会让他觉得厌恶。
温禾战战兢兢地来了,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办公室中央,仔细看还能看见他额头细小的汗珠。
薛玉声仰靠在老板椅里,一双长腿就这么随意地搭在办公桌上,老神在在地盯着温禾。
这眼神不似之前凌厉,却带了一些轻佻玩味之意,温禾刚一抬头,对上那双狭长的眸子,又被迫缩回了头。
“说吧,你想干什么?”
“......”温禾紧张得说不出话。
薛玉声轻笑一声,“果真是年纪大了,听力也不行了啊。”
温禾擦了擦额角的汗液,结结巴巴地开口了:“......我、我来、来应聘......”
“你到底想干什么?”薛玉声收敛笑意,语气也变得冰冷。
温禾更加紧张了,薛玉声的眼神就像一把利刃,刺开他的胸膛,剖开他的心脏,所有肮脏的想法无所遁形。
“......我......我......”我想你。温禾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他不是胆小,是觉得自己不配了。
薛玉声一步步走进,最后立在了温禾正前方,温禾不敢抬头,只能看到那颗系在最上面的金色纽扣。
那颗扣子慢慢靠近,慢慢变低......
薛玉声将头凑到温禾的耳边,吐了一口热气,这是他曾经最爱的动作。
温禾突然像被抽了筋骨,双腿发软地跪了下去,薛玉声没有扶他,他只能靠着自己的双手支撑他发软的身躯。
薛玉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温禾,径直用穿着皮鞋的脚顶开他蜷缩的身躯,在胯间来回磨蹭。
隔着皮鞋都能感受到硬度,薛玉声先是一愣,随后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啧啧啧。”
看来事情比他想象中有趣多了。
温禾颤抖着身子,低声哭了起来。
“这是哪出戏?”薛玉声半抱双臂,“想要我同情你?还是想和我再续前缘?哈哈哈......”说到最后,薛玉声自己都觉得可笑,控制不住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