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芙蓉帐内春融暖 雕花窗前玉体陈(2/2)
屋子里的情事还在继续,张淮靖看着身下人眉头紧蹙,轻咬朱唇的失魂之态,心底不觉涌起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志得意满。他从小到大极少能听见几句父亲对自己的夸奖,偶然在功课上赞上一句,他便会尤为喜出望外。可同此刻这辛辣中拌着甜腻的餍足之感相比,却又是眇乎小哉,卑不足道。
迎合,不需要压抑隐忍就这么由着自己的性子叫了出来。这湿滑甜腻的叫声似乎进一步激励了张淮靖,他大大加快了手指抽动的速度和嘴上吸吮的力道。
这话顿时激发出了张淮靖自以为性格里没有的恣虐之意。
眼瞅着梓帛那话儿在自己的侵犯下又立了起来,张淮靖忍不住用手一圈圈地去抚弄它。
但在此刻,他尚未能窥见人生中早已注定的某些劫难,这便是所谓的世事无常,那改变一个人命运的楔子,在当时看来也无非是万千世界中最不起眼的一粒红尘。
可性器和手指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张淮靖端起早已硬得发痛的分身抵在上面,还不忘问道:“受不受得住?”
张淮靖腾出只手来一把推开了雕花轩榥,微凉的晚风夺窗而入,带走了俩人身上密密的汗水。他把人就放在那窄窄的台子上面,梓帛身子倾至窗外无依无靠,只得用力搂住对方才不至跌下去。
那人却探头把梓帛的东西深深地顶到了嗓子眼,然后紧紧一吸。
无可名状的喜乐滂湃预来,梓帛下意识就想要把分身挪开,却被对方一下子牢牢按住了腰。
眼前似有白光闪过,梓帛发出了类似小动物悲鸣般的喘息声,等他回过神来,便看到乳白色的浊液从张淮靖的口中溢了出来。梓帛破天荒的红了脸,正要找东西给他擦拭,却不料直接被扑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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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用力,直接抱起了身下的梓帛走到窗边。这过程中,梓帛的腿紧紧盘在他腰间,把那话儿舍不得般深深嵌在体内。
后来的张淮靖同别人也有过多次放荡无度的交媾,却没有谁能取代他同梓帛这晚的刻骨铭心。再后来,张淮靖渐渐明白,让他没世不忘的不是少年血热初识云雨的感官刺激,而是那个让他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人。
梓帛用腿勾住对方的脖颈处,往前一送,又软又热的紧致触感瞬间侵蚀了张淮靖仅存的理智。他便只管大刀阔斧,长驱直入,剩下的事情全部交于了自己的本能。
张淮靖似乎不知从哪一刻起已经洞悉了这件事的全部隐秘和要领。
“少爷,我我要丢了”梓帛已经忍不住了,再迟一刻他便要遗在张淮靖口中。
俩人开始肆无忌惮地亲吻。梓帛尝到了混合着青草味道的自己的东西和一个少年此刻无疆的滚烫欲望。
万籁俱寂,张淮靖觉得这人世间好似消失了一般,全天下此刻只有他俩在做着这羞人又爽利的事情。
箭在弦上,这人还婆婆妈妈。
“少...少爷真是天赋异禀的...嗯...少年天才,”梓帛的声音被人顶得支离破碎,却还不忘逞口舌之快,“我看...你之前定是...定是装出来的。”
张淮靖回忆着刚才那春宫图某页上的姿势,便把梓帛的腿高高举起,架到了他的肩膀上。眼前梓帛粉嫩的穴口在微微开合,这是他刚刚精心开拓过的地方,正急不可耐地等着自己的采撷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