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温香软玉怀中坐 丁香翘舌戏游龙(2/2)

“心疼了？”梓帛问道。

“两位公子，要些什么书？”貌似老板的人闻声忙从阁楼上下来。

“趁没人在，你带我出去逛逛我就告诉你。”梓帛与张淮靖做起了买卖。

“你府上那些都无趣的紧，要添些别致些的才好。”梓帛说完便唤人过来。

张淮靖摇头，“府里向来没什么外人，父亲只准我在家读书。偶尔出门也是做正经事。”

“好，我带你去。”张淮靖哄他下去，仔细打量了一下梓帛的身形，然后在床边的箱子里找出了一件他已经穿不下的白色书生袍来给交与对方，自己则去屏风后面换了件亵裤，又罩了件出门穿的外衫。

“想知道？”梓帛问道，然后看到他点头。

“你同我父亲也做这事？”张淮靖突然问道，“他喜欢你所以赎你出来是不是？”

“其实是买给你的，你不是问我同你爹都做些什么吗？咱们照本宣科，我一一传授与你。”梓帛踮起脚尖，用在书房时那种细小但略带沙哑的声音贴在张淮靖的耳边缓缓说道。

老板说完转身走到柜台后面，弯腰从底下的隔断里拿出两本装订精美的宽幅画册递给梓帛。

老板看他举止坦荡眉眼风流，一副行家口吻，便没有同他再打哑谜。

“少爷之前没同旁的什么人做过吗？”梓帛问道，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计量，偏要逗一逗眼前这未经世事的青涩少年。

张淮靖听着两人天书一般的交谈，丝毫插不上话。

椿宁街离着不远，俩人出了府门一路往北走去，途中路过一家颇为气派的书肆，梓帛便拉着人走了进去。

“书就罢了，”梓帛开门见山地问道，“新鲜样式儿的画册图本有没有？”

张淮靖走近梓帛，伸手替他束起头发，笑道：“这是哪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他以为梓帛会得意于自己的夸赞，却冷不丁地从对方眼中捉到了一丝怨毒的寒意。他心下一惊，再仔细看去，便只道是自己看错了。这双美目里哪有什么寒意，分明是盛不下的欣喜。

“椿宁街有个望北楼，那家的如意桂花糕和松子乳羮好吃的紧。”说着，梓帛舔了舔嘴唇，并把嘴角处的一丝残留的白浊也卷了进去，惹得对方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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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买书？”张淮靖瞧着架子上陈列的书经典籍又翻了翻柜台上的目录，说道：“这些府上都有的，无需购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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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拾妥帖出来后，书房中等待张淮靖的已经是一个清秀俊俏的少年书生，他站在书桌边，正用青葱似的手指一笔一划地描绘着宣纸上的字迹。

张淮靖瞅了一眼书封上的名字，《槛菊轶事》《龙阳妙法》字都是识得的，可凑在一起便叫他没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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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不心疼。”张淮靖自小没有兄弟姊妹，日日只被父亲和西席督促着用功读书。长到如今，偶然间府中来了个同他年纪相仿玉雕般的美人儿，他着实欢喜。何况这人刚刚与自己又有了些不同寻常的亲密，他便从心底里生出一股想要护他周全的疼爱之意。

对方的脸红得不像话。

“那不能，哥儿一看就是懂行的。”张淮靖不明就里，但听着这话像是在夸梓帛。

“这两日刚到的，都是中京最有名的画师执笔，绝对不落俗套。”老板拍着胸脯打包票。

“你想去哪？”张淮靖好奇道。

“自然是要外交的，”梓帛笑着说，“可别拿那些烂大街的旧货糊弄我。”

梓帛拿在手里大致翻了翻，叹了句果然艳而不俗便叫张淮靖付了银子。老板难得碰见这么爽快的客人，大喜过望，忙包好了东西并殷勤地送二人出了书肆。张淮靖边走边自言自语，“原来这两本东西竟比一套闰丰年间的《雅问》还来得贵些。”

“原来你也晓得咱们做的不是正经事。”梓帛抓住对方话里的歧义取笑他。

“哥儿是想要外交还是内交的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