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努力拒绝一心想谈恋爱的良家将军(3/4)

究天下奇毒与破解之法,这位花鉴师兄却独树一帜,自幼就好房中合和之术。

花鉴所学,离经叛道,谷中长辈不耻,每次发现都要大发雷霆。柳颜卿当时还小,直觉是不好意思的东西,每次都捂着脸溜走,不敢去看,若不是大师兄慕辞为花鉴说情,花鉴都不知被师父打死多少回了。

慕辞师兄曾说,要是旁人钻研这个,也还罢了,花鉴师兄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他心思不放在正道上,偏好这些不入流的淫术,师父难免痛心疾首。

后来师父忍无可忍,将花鉴从自己弟子里除名,打发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系师叔门下,从那之后,就很难再见到了。

师兄弟中,慕辞师兄是最像师父的,沉稳内敛,举止有度,柳珩自小就怕他。如今的情况,他不愿同师父与大师兄讲,但花鉴师兄却无妨,他应当是最能理解,最不会耻笑谩骂,也最能提出有效意见的。

也幸于花鉴为药师谷所不容,自己搬去侧峰独自避世隐居,柳珩这次去找他,也不必担心撞上其他师门兄弟,省了不少麻烦。

自秦北越跟在身边,柳珩的旅程骤然变快了不少,衣食住行俱都伺候得很周到,性事也是小心翼翼地做好万全准备,又处处照顾他的感受,再没让柳珩吃过苦。

行了数日,临近了花师兄的居所,柳珩在一处山崖下拦住秦北越,不让他再继续送了,可秦北越却不肯罢休,非要跟着。

柳珩无奈道:“都说了花师兄是隐居了,怎可叫你一个外人知道了?”

秦北越见势道:“那你做我内人不就行了。”

柳珩挑了挑眉:“你还学会贫了?”

“嗳”秦北越支支吾吾小声叹了一句,败下阵来,“好罢。我在这里等你。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你可不要把我诓了留在这里,自己趁机跑了。”

柳珩摸着下巴,思忖一番:“你说得有道理,我确实没什么必要回来。”

秦北越立刻紧张了起来:“那不成。我得跟着你。”

柳珩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也不知道要多久,你且安心等着吧。”

秦北越不依不饶:“那你你要是一时无法完事,也得每隔几日和我报个平安。我等你三天,你若不来,我就去寻你。”

柳珩敷衍地应道:“行吧。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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