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盖茨比和汤姆两个角色都很熟悉。”
“哦?陈老师?”
“就是体育老师,和您本科同校的。”
萧戎面色渐冷,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桌面:“他还对你说了什么吗?”
——【你们萧老师是很温柔的人。】
——【你见到他,替我和他说声抱歉。】
——【如果可以,把我的联系方式转达给他。】
谢临安眼神清澈,诚恳对萧戎说:“没有了。很抱歉,我私自向他打听了您的事。”
“肯定还有。”萧戎瞪他。
“有是有”谢临安掏出手机,打开一个视频文件,“温助教发给我的,您大学时的话剧录像。”
“温助教?”萧戎冷哼一声,“之前还一口一个雯雯姐叫得亲热,你们谈崩了?”
谢临安走近两步,对萧戎说:“我和温助教只是普通的师生关系。”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表现的。”萧戎冷笑。
谢临安替萧戎关上柜门,顺便把书从萧戎手里拿走,说:“我只想多了解您一些。”
俩人离得太近,让萧戎有一丝空间被压缩的不自在。他试图从谢临安手里把书拿回来,却发现书被拽得很紧。
萧戎不得不抬头仰视自己年轻的学生,不悦地瞪他:“放手。”
一向俯首帖耳的课代表却没有听从他的命令,反手将书拍在了书柜,手臂和柜门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密闭空间:“教授,您亲口告诉我的,喜欢就去追。”
这样的动作让萧戎回忆起上午排列剧本时被“汤姆”粗鲁地按在墙上的姿势,办公室无端升起剑拔弩张的气氛,空气变得浓稠起来,萧戎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他看了一眼被谢临安按在柜门上的两本书,其中一本是纳博科夫的洛丽塔,写的是一名大学教授对房东十四岁的女儿产生不可描述的欲望并付诸实践的故事。
谢临安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教授喜欢这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