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不断挣脱,床却往下沉了一角。
他还要?!
宴听寒怒道:“滚下去!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啊恩啊”
冰冷的声音拐了个弯,一下变得柔软魅惑起来。
宴听寒手肘撑在床上,臀部被抬起,迎接着男人粗暴的撞击。
那东西又粗又长,将他塞满,还每次都弄在他最舒爽的地方,快把他的魂都给撞飞了。
“不啊”
贺听海呆立在地,见师弟无力地趴下,臀部越撅越高,二人交合的声音不断。
宴听寒眼角含泪,咬紧嘴唇,下身不顾他意愿地扭动个不停。
被陌生人侵犯的屈辱几乎要让他气晕过去,这具放浪的身体更是让他痛苦不堪。
等到药效过去了,他必要让这人血溅五步!
宴听寒闭上眼,嘴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一只手抚摸上他的唇,撬开他的牙,将手臂横在他的牙关下。
宴听寒睁开眼,只见那手臂上留着一道疤,是他多年前教训傅北客时留下的伤口。
宴听寒面部顿时发起热来,被陌生人操弄都没让他这么羞恼。
“你你这——!”他愤愤往下一咬,毫不留情地咬住男人的手臂,咬出一道血痕。
他咬着嘴下的肉,花穴含着傅北客的孽根,使劲往内一绞,男人顿时闷哼出声。
傅北客捏着他的屁股,挺腰往内捣去,把那紧致的媚肉撞得无处可逃,巨大的肉冠狠狠抵在师娘的最深处,一阵软磨硬蹭。
“呜!”宴听寒叫出声来,余光里闪过贺听海的脸,他心里羞耻不已,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举动,在徒弟抽出的时候绞紧,恨不得他永远待在自己身体里。
贺听海已然绝望,见师弟面上冰冷的神色逐渐柔媚起来,眉头仍旧紧皱,但眉宇间含的却不是恼怒,而是娇羞,他眼中春水荡漾,嘴唇微张,吐出暧昧的呻吟,完全是被男人干到不能自已的模样。
再想师弟平日里冷冰冰难以接近的模样,贺听海心里又嫉又悲,又苦又恨,都是因为他给师弟下药,才让师弟不得不雌伏人下,可他这般媚态,又是前所未见的勾人,只恨那插在师弟小穴里的阳具不是自己的,不然他定要将师弟肏到昏过去。
宴听寒身体敏感,被干了一阵后又达巅峰,水喷得满床都是。他趴在床头,也懒得管他那师兄,屁股一抬,男人射精后萎靡的肉根滑出,哪里可见肏干他时候的雄风?
宴听寒一时对徒弟爱怜无比,凑上前去,握住他的阳具,侧过头去,伸出了舌头。
这一举动不仅惊着了傅北客,更是吓着了贺听海。
他不可置信地呼唤道:“师弟,你在干什么?!”
宴听寒却不理他,只从傅北客的子孙袋舔起,将欢好时的爱液都舔干净,又沿着柱体往上舔去,含住他的肉冠,舌尖在铃口处打转。
他一边舔弄,一边用手撸动徒弟的孽根,傅北客被他伺候得欲仙欲死,手插入他的乌发中,将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去。
宴听寒嫌弃地哼了一声,也不反抗,任由自己的脸贴近男人的根部,乌黑蜷曲的毛发贴在他的脸上,上面还沾满了二人的汗水和体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