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窝火。
于是那天晚上我又开始酗酒。
酒不是个好东西。
酒后容易乱性。
一觉醒来,头痛欲裂已是难缠,况且身边又睡着一人。
甄吟笺。
傻子也看得出我们昨晚做了什么。
我一阵心虚。
细细端详了他的脸,有一半像甄台柬,另一半,却应该是像那个轩辕思坌了。
偶然间的回首一望,只记得他是一个十分清秀的男子,笑起来,却像是花。
不觉又有些热意上涨。
这是甄台柬的孩子。这是甄台柬和别人的孩子。
一时激愤,我又欺上了他的身。
呻吟。喘息。纷纷扰扰,络绎不绝。
心真他妈的乱。
后来我时常去找他上床。
几个孩子撞破之后,也记入了游戏的行列。
——除了老三。
这倒也真是应了那句古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们玩得高兴,甄台柬却气得大病不起,拖延了几个月,眼看就要不行了。
他快病死的时候,整日整夜地发着高烧。我在床边伺候着,端盆送水,看他清醒了,就凑过去,不间断地愚蠢地发问。
“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总是不答话的。
直到临死的最后一晚,我照惯例问了。本也不指望他的回答。甄台柬的嘴唇却忽然动了一下。
“……”
模糊的发音。没有听清。
我凑到他的嘴边再细听,等了许久,却连呼吸声也没有等到。
他死了。
甄台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