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皇叔的爱人就在朕胯下(桌底play(4/4)

会自杀,他也不会令自己陷到这样的境地。莫思远视他作莫钧砚的软肋,却又不肯告诉莫钧砚他就在他手上,更不肯将他还给莫钧砚就算还给他,如今这样的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莫钧砚呢?

做一条狗也很好,不必想那么多。

越紫衣吃完了桂花糕,缩在书桌边。莫思远也难得地没有发难,就坐在他旁边,低低地笑着,然后又去批奏折了。

天下初定,还有太多事要忙。莫思远不过刚刚二十岁,处理起来还有几分吃力,他原本以为还能倚靠莫钧砚,没想到莫钧砚还是摄政王的时候称得上出将入相,一朝还政,就只想着闲云野鹤周游天下了。

都是因为越紫衣。

莫思远想,如果没有越紫衣,天下未必这么乱,就算还是这么乱,皇叔也不会丢下自己。

——但如今,又有什么好与越紫衣计较的呢?

莫思远贵为皇帝,富有四海,需要与这一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计较?

说越紫衣是“丧家之犬”再精准不过。

熙国与越国并立多年,直到三十年前,莫思远之父莫钧矾即位,励精图治,而越国先皇荒唐不堪,两国国力才渐显差距。而十四年前莫钧矾驾崩之时莫思远才六岁,许多人以为主少国疑,熙国将一蹶不振,又或者当时已然军权在握的莫钧砚会直接篡位,没想到莫钧砚虽然摄政,却对至高之位毫无野心,兢兢业业治理熙国十二年,待得莫思远十八岁时,便毫不留恋地还政于他。

越国先皇荒唐,却比莫钧矾活得长,他的儿子苏白固然有心整顿山河,却已回天无力。面对莫钧砚大军压境,苏白先是自行除去“皇帝”称王,又对熙国称臣,岁岁纳贡,求得几年平安。原本莫思远还以为这种日子还要过上几年,没想到却出了个越紫衣。

六年前,熙国科考,莫钧砚亲自主持的殿试之中,越紫衣一篇策论,分析熙、越两国对立之势,引得莫钧砚连连点头。彼时越紫衣不过二十有二,一袭白衫,少年人激扬文字神采飞扬,时人无不为之折服,唯有一人冷冷笑道,越紫衣三代白丁,殿试穿的白衫怕还是在京中找人赁的,口气却不小,名字也敢乱起,却不知这样说的大话,可敢去边境看上一眼。莫钧砚便也一笑,赐紫袍,许他此后不拘品秩,可着紫衣。这样恩典,越紫衣却一口回绝,道自己年轻,紫袍金带并非不可期,若摄政王殿下信得过,便请投身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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