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道好气还是好笑了。
“这位公子，请问我们怎么冲撞你了？马是你骑着冲过来的，我还没说你冲撞了我呢，倒也是它自己倒下的，我们可是连碰都没碰到它。”他不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反倒想看看这个不长眼的少爷想对自己做什么。
“本少爷的马是大苑名马，价值千金，一定是你们用了什么邪法害死了它，把他们带回府衙，好生审问。”
那个不知死活的少爷气焰嚣张，顾晴都快被他气笑了。但从他这句话顾晴也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
不知道藩王和地方官谁的权力更大呢？
他有点后悔自己怎么不好好学历史了。
“那好吧，我们就和这位公子去一趟府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热闹不嫌事大，他倒不怕去了府衙对方会对他做什么，估计早就有人回王府把刚才发生的事通报给沐念景了。
这时候，对方那边也有人认出了顾晴，在那位少爷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骑手顿时变了脸色，一双眼睛看着顾晴又是不甘又是不舍。
一个看起来像是管事的下人过来打躬作揖：“对不起，小王爷，我家少爷惊吓过度，一时多有冒犯，请小王爷恕罪。改日我家老爷自当登门请罪。”
这就认怂了，真没意思。
顾晴摆摆手，懒得再和他们浪费时间，看到路边有家酒店，就径直走了进去。
楼下已经客满了，他们一行人上了二楼，要了个雅间。
进雅间之前，季越看了一眼刚才男子坐的位置，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顾晴没有尊卑之分，要几个侍卫一起坐下，然后问季越：“那匹马是怎么回事？真不是你杀的？”他可不认为那匹马是突发怪病暴毙。
没死成还真是遗憾。
季越摇头，他的确是准备好出手击杀那匹马，但那人抢在他之前动了手。“马是被人用有毒的暗器杀死的。”
真的是中毒？难怪七窍流血了。能让那么大的一匹马瞬间毙命，不知道得多么霸道的毒药才能做到。
“你怎么知道的，你看到有人出手了？”
“看到了。不过他已经走了。”季越想起那双毒蛇一般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心头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