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采灵药误撞龙阳事 解衣衫师弟欲弄菊(2/7)
却说三郎拨开草丛,还不及走到岸边,便听一阵嬉笑声传来。三郎停住了脚。
三郎只得转过去,便见河里头四五具白花花的躯体,两三聚做一处,正干些龌龊勾当。
原来雄子们十四五岁上雄巢成熟,日夜溢精,却不敢教他们与异人交合的。一个是这些小子刚知情滋味,激动时不能自控,恐伤了异人;一个是异人们往往要十八九岁才长成,此时并无适龄的异人与他们相配。
此地叫做梅郎洼,原是一个姓梅的雄子寻着的宝地。这地水势平缓,最深处只及人腰高,四周有经年大树,十分宜人。
故雄子们年幼时盼着哥哥们替自己开苞,年纪大了却再也不肯替年小的破身。
三郎淡淡道:“既叫人听出了脚步声,就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自当还人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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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及转身走开,有人扬声道:“是哪个?快些儿出来。”
因着下雨,河面比往日宽了一些,泛起无数涟漪,不时卷起几个浪花来,河水十分汹涌。三郎顺着河岸往下走,不一时望见一处洼地,三郎心里一喜,朝洼地走去。
两个一时贴住了,三郎从正面搂住他腰背,手伸到水底捏他两瓣丰盈饱满的肉臀。他个头刚到三郎鼻子处,性格似乎十分害羞,方才一见三郎便红了脸,此时有些紧张的偎在三郎怀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呻吟。
三郎下了河,用手掬着河水将身上打湿,此时开春不久,河水尚冰凉刺骨,三郎赶忙来回搓搓身子,才觉出一丝热气来。
只见一个年纪不过十五六的立在河当中,另一个脊背极宽阔有力的男子伏在他腰间替他吹箫。河水恰好掩在这小少年腿根高处,便见河面上露出一丛萋萋芳草,里头探出截白嫩肥厚的春芽来。
这教导性事一职便由年长的雄子们担任,年年岁岁,自古便是如此。不过这并不是什么美差,盖因年幼雄子们前头软弱无力,后头干涩紧窒,无甚甜头可吃。
既缓过气,三郎便朝河边一个落单的年幼雄子走去,这个雄子皮肤做淡蜂蜜色,肌肉也比别个多些,眉目疏朗,是个十分干净的少年郎。
另一个头上戴了黑羽冠的男子抱怨道:“这刘头真是鬼精鬼精,他晓得雨天咱们爱来这处,专等在这里抓壮丁哩。”
刘教头搂住他腰肢,道:“乖乖,叔叔这就来疼你。”抱起那少年便往河边走去,一时隐在草丛里不见身影,只有喘息声顺着风送到下游。
三郎认得这是姓刘的教头,便笑一笑,口里答道:“我想着雨天这处定清静的,竟和刘叔想到一处去了。且等等,侄子这就来伺候叔。”一头说,一头解了衣裳仔细叠了,便光着身子往河里摸去。
个透。
三郎抹抹脸上的雨水,瞧一回天色,心想:我好几日没拾掇身上了,若直接去李宅,洗澡烧水又是一番麻烦。横竖涓河就在不远处,不若去河里胡乱洗一回,岂不是两宜?
一时拿定主意,不一会儿便到了河边。这涓河是雀河的一个分流,水质最是清澈纯净的,河两岸生着杂草矮树,一片绿色。
“哪个要你伺候?提携提携后辈是正经。”刘教头一边说,一边粗喘起来,原来那小少年见他直起身子,一条粗黑的怒龙破江而出,竟大着胆子用手去摸弄起来。
男子替他含了会儿,又放开,用手攥住鲜红如荔枝的龟头旋弄,直起身子笑道:“原来是杨郎。平日里轻易不得见人影,今儿可算拿住了。快些下来一处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