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而另一边,不死狮站站在一间训练室的石柱上。
这间训练室很大,连接了三栋从二楼到六楼的全部楼层,如果从六楼走进去,就能看到一个石柱。
这里也是只有他有权限上来的地方,不死狮有些心烦意乱,他好像很久没有在意的东西了,那个少年让他想起自己队伍里的一个队友。
也是那般年纪,就是没那么淫荡,这个时代的高中生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了?
不死狮不知道,他只觉得担忧。
自己早上在抗摔落训练的时候居然忘记把衬衫解开了,摔得自己一身血,还不得不去厕所处理,这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啊,要是那个少年的手扶着他的腰,慢慢往下,慢慢往下……草!他想想而已现在居然有点可耻的硬了,真是少见,似乎上次团灭后这一个月来自己没有发泄性欲,一次也没有,除了从那种重伤中康复,他也没心情去发泄,搞得现在憋得有点慌?
“呸!”不死狮啐了一口,都怪那个憨批缺心眼,居然跟小男友在局里做爱!他摇摇头,是自己不愿意做训练么?怎么今天老开小差!他一个直男!以前可是有过女朋友的……虽然分手了,但是!他也不可能和那个小鬼搞到一起去啊?
嗯,训练吧,不死狮排除杂念。
他走到石柱的边缘,让自己的心情低落些,想着“让我‘死’一次吧。”之类的话,客服自己的恐惧。
然后,一跃而下。
“死?”王强愣了一下,他好像有点迷路了,刚刚是谁的想法忽然被他读取到了?
死这个词很灰暗,对一个少年来说,这个词很可怕,很难理解,王强在十九年的人生中听过很多次死,但是他不接受,他也无法接受。
大瘟疫后,他家楼下熟悉的邻居除了一个人不知所踪其他人都去世了;大瘟疫的时候,他那完全不显得年迈的奶奶去世了;更往前……更多熟悉的人去世了。
他不接受。
“谁要死了!?”王强回忆着刚刚声音传来的方向,发了疯般奔跑过去。
不死狮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血迹流淌出来,啊,果然应该听愈生者的话,他得好好考虑下自己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