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坐到椅子上,一点也不想考虑这件事情之后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曲哥,”有个人问我,“这怎么办啊?”
“该他妈咋办咋办!”我也扔了一句就滚蛋了。
我又原路开着车回去。
因为出去的早,加上几乎什么也没干,所以我到家的时候也早得不行。
我进了门,心情突然有一瞬的安逸。
还没等我脱离这种莫名的情绪,我就听见余枝在厨房里开口,“陈姨,你说曲风真的喜欢吃这个吗?”
“是啊,”是陈阿姨的声音,“我这两天总看见他吃这个呢。”
“好吧,那我知道了。”余枝说了一句。
我觉着有点温情得不可思议,也有点感动得不可思议。
我直接走到厨房,抱住了余枝。
“干嘛?”余枝推开我,“你身上香水味好重。”
陈阿姨悄悄退了出去。
我闻了闻袖子,大概是会所里用的室内香氛吧。
确实挺呛的。
我假装无事发生,又凑上去抱住余枝。
“干嘛呀?”她语气里多了点无可奈何的温柔,“小疯子被谁欺负啦?”
她小时候就总调侃地叫我小疯子,现在听起来竟然有些亲昵。
我没说话,就这样抱着她。
她也渐渐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轻轻拍着,“受欺负了就回家来嘛,还挺聪明的。”
余枝这个傻逼女人,在胡说什么啊?
好像我是小孩子一样。
我脱离了她的怀抱。
“喂,你怎么还哭了?”她指指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