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了声音:那个虽然主业是医师,但是西格尔的兴趣爱好是绘画,所以对这方面,呃
她听起来尴尬又窘迫,或许不输于我不知为什么,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多多少少有些感到安慰。
这是正常的,我想,换任何人来,都会这样反应的。
那种因为触及了生物埋藏于本能中的原始情感,而超越了性别、超越了五官结构比例组合,足以穿透任何物理屏障,甚至可以无视任何精神抗性的,美是的,是美,将这个女性本身,变为了即使遮住脸颊,也足以将任何第一次看见她的人脑中冲击到一片空白的存在。
任何对美保持有基本感知力的智慧生物,面对她都会手足无措吧。
在此之前,我一直觉得,吟游诗人们所歌唱的历史故事里面那些所谓祸国殃民的美人,都是愚蠢暴戾而毫无自制力的君王们和他们无能的臣属所推出的替罪羊;然而现在,我开始无比确信:如果对象是这个女性的话,许多人会为了她的一个笑容、一滴眼泪而变得昏头昏脑这种事情一点都不会奇怪。
魔性之女啊难道你不觉得吗?
一声来自山鸦的低语在我耳边响起,将我拉回了神。而这个时候,那位女性早就已经微笑着对我点了点头,去看自己的使魔,并与正在为它包扎的考喀丝交谈。
什么意思?我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此刻面不改色。
这种可以掠夺灵长类理智的美、这种可以称为不讲道理的存在,我只能用魔性来形容了。山鸦轻笑了一声,我一向自诩魅惑术和精神抗性尚可,然而直到我见到黑羊[Nigrarum?Ovium],我才知道自己的天真。
黑羊[Nigrarum?Ovium]?
将她口中这个埃伽语名词在脑海中翻译过来,我感到有些费解:这是她的代号,抑或名字?
我的目光再次转向那位黑发黑眼黑衣的女性她正在和考喀丝寒暄,并进行亲切的自我介绍,惹得考喀丝一副晕乎乎的愚蠢模样,而我也知道了她的名字是塞西莉亚(盲眼者?真是不祥)这一次她似乎没有觉察我的注视(当然这可能也只是表象罢了),而是抱起了自己的使魔。
那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蓝色的眼睛,苏醒过来;我见她的手指轻抚它的后颈,被黑猫的绒毛衬得更加纤白,与鸦羽同色的黑发垂落,将她面上无限温柔的神色包入阴影。
若有人见到这样的场景,会羡慕甚至嫉妒那只猫也说不定?我忽然生出这样的奇怪想法。
唔,抱歉,我好像忘记了,你是前年年初跟着克里斯汀进队的新成员,不知道这种事情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