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休叶。当初种帝休树可不容易,结果现在全死了,可惜可惜……”
男人手一顿,改为小口啜饮。
他们举全世界之力,建造出一艘足以承载世界命运之力的巨轮。
白泽收集所有愿意牺牲自己力量的异兽和鬼怪的血液,调和星辰之力,挥毫在船底一一绘制他们的画像。
他落笔极为精准,一个个勾勒出这些生灵的形与魂。
日夜不息。
白泽脸色苍白如纸,画笔猛地一抖,捂着嘴剧烈咳嗽。
咳完,他挥去手里的血迹,稳住颤抖的手,抬笔继续在巨大的船底描绘。
“够了,别再画了。”
男人抓住白泽握着画笔的手。
这个时候,男人才惊觉白泽的手腕已经苍白瘦削至此。
白泽的眼睫沾上了生理泪水,雾蒙蒙湿漉漉的,带着难言的脆弱。
他已经无力挣脱男人的手。
他只是温和地看着男人,含笑道:“我不可以停,没有时间了。”
男人质问道:“何必做到这个地步?如果你想要活下去,或者你想要其他的家伙活下去,我可以……”
白泽微微摇头。
“你不明白,这是我们必须做的。我们不是伟大,而是赎罪。”
他的目光悠远,像是透过了时间和空间,看到了那纠缠迷离的从前和未来。
他轻声说:“从我顺应天意,将精怪图交给姬轩辕之时,到如今煞气纵横、天地崩毁,没有任何一个生灵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