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确位置。
“我收到了你的信息,那时候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白斯乔和她对视,“马上联系唐墨一,问你今天和谁在一起,他只知道你中午吃饭的地方,我去了那里,从一个侍应生嘴里知道了带走你的人是林思源。”
“我还是不懂,”林漾摇摇头,“为什么你会在收到短信后就确认我出事了?”
白斯乔沉默了。
许久之后,他才缓慢的开口,声音清晰而坚定。
“因为我说过,如果最后等不到你的爱,至少让我亲口听见你最直接的判决。”
白斯乔倾身向前,轻轻握住林漾的手腕,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我在赌,你对我不会那么狠心,连亲自处决我的机会都不给。”
衬衫没有遮住他的整个手臂,裸露出来的地方包扎着纱布,看起来是很新的伤口。
是刚才在车祸现场受的伤。
察觉到林漾的目光,他不动声色的扯了扯袖子,盖住白纱布。
林漾的鼻子忽然有些泛酸。
在那个不知道是梦境还是幻觉的地方,她才恍然大悟自己走进了亲手画下的迷宫中。
年少为爱情幻化出许多美轮美奂的形状,因为兄长的早逝,把他与女友的感情罩上一层玻璃隔绝外界,又自行绘上更多原本没有的色彩,最后却固执的认为那是爱情该有的样子。
她找出各种理由,把他的爱合理化为权衡后达成目的的计谋,但无法忽视心里的悸动一次比一次强烈。
她故意不断的往后退,却还是被一切事物挟带着向他靠近。
她追逐满月的光,艳羡它的温柔,只是不知道月球从不为人知的背面有多崎岖不平。
她羡慕他人的完美爱情,只是不知道别人愿意用磕磕绊绊的相伴交换戛然而止的短暂情歌。
他做错过事情,可也小心翼翼的弥补从前,笨拙的学着向她正确示爱,即使她一次又一次的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