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妤一个头两个大,你不如放任别人帮我打车,把我送回去。
他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你听了我的话,明明很开心的。
也可能是我觉得先生你很幽默。
程妤强硬地推开他,顾不上羞耻,掀开被子,一丝不挂地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
他呆坐在床上,傻愣愣地看着她,神情茫然。
被子被她掀开,他整个人几乎暴露在被子外。
程妤不经意地一瞥,瞧见了他那具媲美古希腊雕像的健美身体。
被角欲盖弥彰地半遮他的性器,露出的那一截,又粗又长,充血硬挺,颜色干净,表皮下埋着偾张虬曲的青筋,充满生机和力量感。
她收敛了视线,心脏没来由地怦怦乱跳。
自打去年十月跟齐越分手至今,她近一年没有过性生活。
因为忙碌,所以她性趣不高,平时也没自己解决过。
昨晚莫名其妙开了荤,而且还是跟这么一根干净优秀的牛子
她现在的心情,怎么形容呢?
就像是猪八戒吃人参果,全不知滋味,但瞧见人参果,还是很馋。
馋个屁!
她真想一巴掌甩自己脸上。
寂寞再久,也不能丢了礼义廉耻!
她自以为潇洒地走进洗手间,简单地清理了一下斑驳脏乱的妆容,出来后,拎起茶几上的手提包,想要离开。
转身时,她的裙摆扫掉了茶几上的东西。
啪嗒一声。
她回头去看,蹲身捡起。
这是一张身份证
姓名:骆延
性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