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去了酒吧。原本见到自己都会热情扑上来的人,现在都像活见鬼一般退避三舍。
“嘉玄!”,红头发的青年举杯邀请,“来这儿。”
“阿炎。”,裴嘉玄坐在红头发青年的身边,自嘲地笑:“你是道士来抓鬼的吗?”
“那些人...”,被唤作阿炎的青年冷哼一声,“不过就是鬣狗罢了。肮脏东西。”
“你...打算离开这吗?”,裴嘉玄问自己好友,萧炎。
“嗯,我要去L市了。”,萧炎眸色暗沉,“有些事情必须要去处理。你们家的事情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那么多钱,我爸和我哥都快疯了,我这不就逃出来喘口气吗。”,裴嘉玄把桌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最多两天,我们裴家就完了。”,那个人说三天,不过是客套罢了。
“其实我...”
“好意心领了。”,萧炎的钱都是他靠自己努力存下来的,他们裴家的债是个无底洞,他不想拖自己的好友下水,“阿炎,离开这吧,这要变天了。康裕一倒,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过不下去日子了。”
“你们家不是和邵家关系很好?他们家...”,萧炎看着裴嘉玄脸上血色褪尽,硬生生住了口。
“有代价,代价我付不起。”,裴嘉玄开口,“阿炎,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一边是破产,家破人亡;一边是惨痛代价,但是康裕能活。”
“我会选第二条。”,萧炎饮尽杯里的酒,“人活着才能从重新站起来。”
裴嘉玄不再说话,出神地看着手里的酒杯,萧炎也不再言语,沉默地喝着酒。
...
“你为什么在这?”,邵文偃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公司门口失了魂的裴嘉玄,“你喝酒了?”
“文偃哥,给我们裴家一条活路,好不好。”,裴嘉玄悬着一口气,赌邵文偃是不是还在意自己。他输不起。
邵文偃蹲下来平视裴嘉玄,“阿玄,条件我已经开了,也已经让步了。我是个生意人。”
裴嘉玄的手紧紧抓住邵文偃的小臂,像是浮沉在大海里的人抓紧一根浮木,“可以,我答应你。我都答应你,救救裴家,只要能救裴家。”
邵文偃皱着的眉头没有因为得到裴嘉玄而松开,反而更紧地皱在一起,“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