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恶意(2/3)
“是我眼拙了,我看人向来不准,总是弄错闹笑话。”
“坏了,我的钱包里也没有钱,这家店我没有来过,也不能记账。”他拧着细眉,露出了苦恼的神情。
“你——”赵沽立即停下了筷子,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大,连忙压低了声音,做贼似的凑近吴薰问,“你没带钱干嘛还要带我来吃饭?你跑的快不快?”
赵沽不喜欢被人指出身份,直接被初次相识的人说出来,让他有种仿佛被扒光了游行的难堪。
“你想跑单吗?”吴薰用手托着下巴,神情天真的问,“这可不好,而且我身子不好,不能跑步。”
身体里多出一套生殖器官,双性人的盆骨比男性和女性略宽一点,位置偏上,腰围与下肢粗健,因此都显得腿长臀翘,但他们走路时带着不自然的畏缩,下体多出来的雌花让他们小心翼翼。
“你有钱吗?”吴薰低垂着眼帘,摸着戒指问道。
赵沽的脚步声有些拖沓,就是这个缘故,听了这话,他又低下了头,拖着步子静静地跟着吴薰走。如果不是饿的影响了分寸,他是不会跟男人一道走的。
在微微的戏耍了赵沽以后,他就摘下了矜持内敛的面具似的,露出了一丝朦胧的恶毒。
点不一样吧?”
“安静些。坐一会儿吧,我想和你聊聊天,等一下我的管家会送现金过来。”青年鸦羽一般漆黑的头发垂在肩头,皮肤在水晶吊灯的光照下白的透明,几乎能看到薄薄肌肤下青紫色的筋,墨一样幽深的眼瞳戏谑又冰冷的看着赵沽。
赵沽不好意思的说:“没找到……还有,别叫我赵兄……我十八。”
“我长得显老……”赵沽含糊的嘟囔着,他很小就开始干活挣钱了,一张脸风吹日晒雨淋,满是刚毅沧桑,不似同龄人那般青涩。
男人交握着手坐在他面前,卷曲花枝的剪影映在他白皙的手指上,祖母绿的宝石戒指在水晶吊灯的反射下熠熠生辉。
“赵兄在海城找到工作了吗?”吴薰只是看着赵沽狼吞虎咽,并不动筷子,仿佛这顿饭只是让赵沽吃的。
“是你没有的东西——身份证明。”吴薰又露出了那种有一点恶意的微笑,“在海城找工作其实不难,但是没有人敢要没来历不明的外乡人,你又不敢去黑矿里做活,怕被扣下打白工,所以才一直在街头游荡是不是?”
 
“你耍我的?”赵沽两道浓黑剑眉皱起,他提高了音量,脸颊涨红,看起来既生气又委屈。
吴薰看起来约莫二十五六岁,但是他做派老成,看不出实际年龄,但肯定比赵沽要大一些。
“那你包里是什么?”
西式餐馆中仿照教堂做的玫瑰彩窗透着混色的光,白色的桌布上摆着浓丽的橙黄和深红的油牡丹,花瓣重重叠叠,衬着男人苍白的脸,像一副静默的油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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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间,赵沽知道自己的吃相不好看,但是他想尽量多吃一点,这样可以多挨一段时间才需要吃下一顿。
“有······啊,没有。”赵沽想到自己的两个大洋,实在不算什么钱。
虽然是下午了,但两人还是走进了餐馆,点了一堆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