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啊……真好啊。
那个曾经的毛头小子慢慢地学会了忍耐,学会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也学会了替他着想,从褚大爷变成了现在这样会给自己盖毯子、按摩、拿拖鞋;从连讨好道歉都要别扭的用口琴来表达到现在大大方方的说“对不起”。
等等……口琴……
一想到褚君今天用曾经讨好他的方式在大家面前演了一段儿,秦烈就暗暗有些吃醋。之前都没有人知道褚君会吹口琴,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而且……明明这个人的好都是属于他的嘛……虽然也是节目需要……但……
这么说的话……哎……?
秦烈揉了揉褚君潮湿的头发,道:“我突然知道你今天为什么生气了。“
褚君皱了皱鼻子,神情有些不自然:“幻觉,你那都是幻觉,我生个毛线气。”他也觉得今天和秦烈为了个破咖喱吵幼稚得可以,现在更是连提都不想提。
“你今儿那口琴吹要是的是我喜欢的那首曲子,我估计多少也会吃醋吧。”秦烈说。
“你他妈……”褚君拨开秦烈摸他头发那只手,将那手按在胸前便压了过去。
秦烈的手被死死地压在自己和褚君的胸口间,两边的心跳震得他发颤。
褚君的那点儿小心思啊……就跟小孩儿一样……秦烈刚才突然一下就想明白了。和自己一样,褚君也是气自己用对待他的方式对待其他人……什么花刀什么咖喱,只给他切只给他做就好了,独占欲别扭得可怕。
但是……这样的褚君……真可爱啊。
秦烈笑,褚君揉了揉秦烈的耳垂,觉得这小子今天笑眯眯的样子温柔得让人心痒。
“你小子还会吃醋呢?”褚君握住秦烈胳膊的手微微用力,他亲上秦烈的脖子。秦烈的脖子被夜风吹得有些凉,刚洗过澡的人皮肤滑滑的,褚君的温热的唇蹭着秦烈颈窝的那一小片皮肤,鼻尖满满都是秦烈身上的味道。褚君一下子没忍住,张开嘴轻咬着,牙齿磨着那软软的肉。
秦烈有些恍惚没注意褚君说得话,他的颈侧被褚君的唇舌扫着,一片濡湿的水声就传到了耳朵里,不用看也知道颈侧也满是水渍。他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呼吸也乱了,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他揽过褚君的背,小声哼哼着舔了舔唇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