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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就像是一枚开花炸弹，炸在夜雨时的脑袋瓜子里，炸的她晕头转向。。

这一靠，她就靠在了老婆的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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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她说，“我只是，只是恰巧听到了你们的对话，知道你不喜欢那个男生。”

她一时想不出要答什么，而何西烛也没想着要听她的答案。

夜雨时的脑子里还很乱，她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说话时都有些结巴。

夜雨时没料到她会提这件事，脑子里懵了一瞬，脸忽地就红了。

“其实我姥姥还跟我说了不少其他的事情呢，夜姐姐要不要猜猜看？”

余光捕捉到身侧那只手，何西烛勾起嘴角，忽地往后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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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何西烛笑了下，她捋了下头发，发丝在她指尖穿过，散开一点好闻的洗发水味。

“什么？”夜雨时问。

这些照片大多是以夜雨时为主角的，和姥姥拍的不一样，也多了许多何西烛没见过的内容。

“那会的雨时好可爱哦！”何西烛捧着一张夜雨时在教自己写毛笔字时打哈欠的照片爱不释手。

“雨时姐姐，你觉得我喜欢谁呀。”

这样想着，夜雨时的手动了动，她像是小时候那样，十分自然地靠过去，将手撑在何西烛身子的另一侧，只是没有再进一步，就那样虚虚地护着。

“那会儿在公司门口，你突然站出来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何西烛巴巴地看着她。

“我还真的挺想嫁给你的。”她说，“现在也想呢。”

像是搞小动作被人发现后的紧张，夜雨时的身子僵了一瞬，但又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十分自然地将手臂搭上了何西烛的腰。

然而，随着身边那熟悉的气息忽地靠近，夜雨时的小动作并没有躲过何西烛的眼睛。

“不经意间”，让她看到这些照片。

她几乎快要贴在自己身上似的，闻着何西烛身上好闻的香水味，夜雨时不禁有些心猿意马。

“你还记不记得呀，雨时哥哥？”

这样的夜雨时真是有趣极了，何西烛没忍住，低低笑出了声。

“她说我小时候，最想嫁给你了。”

“姥姥说……”何西烛抬起头，她对上夜雨时的眼睛，瞳孔很亮，像是映着星河。

“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总这么抱着你。”

她探着身子去瞧，结果瞧着瞧着，就从老婆对面的位子，挪到了老婆身边。

那时，她身上也有香香的味道，而且奶奶的，闻起来就像是一杯刚刚冲调好的奶粉。

小时候看故事书，何西烛也喜欢挨着自己，更多的时候还要自己抱着才能安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