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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衍拉住十一，哑声道：“十一，我不能走。”

西北之境。

林司衍垂着眼睫，没说话。

“走！”十一一刀劈开门锁，拉着林司衍就要往外走。

林司衍捂着耳朵，双眸紧闭着，泪如雨下，眉间隐隐有着崩溃之态。

“别说了，别说了……”

然而为时已晚，等他到囹圄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另一边，何琛看着这起地蹊跷的火，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想到什么，他猛地回身，顺手牵过一匹马，就要往某一处赶去。

“不说？听不得？”齐策冷冷道，“你当初做下这些时，不就应该想到的吗？怎么，这时后悔了，想要补救，可那些死去的人就会回来了吗？”

“司衍，且再看看身边的人，错误既已铸成，我们陪你一起去弥补！”

*

第166章

第三日，齐策领兵去了景州处理战事。

齐策冷冷撇下这句话，摔门出去了，留林司衍一个人在无边的孤寂中独自忏悔。

十一不再多言，拉着林司衍就往外走。

子时，雍州南边一处粮仓突然起火，熊熊燃起的烈火很快蔓延至周边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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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停顿了片刻，附在林司衍耳边小声道了一句，林司衍神色一怔，眼中似乎泛出了泪花。

与此同时，盛京西城的苏府突然起了一场无名大火，等众人将火势扑灭后，偌大的苏府只剩一片狼藉。

十一定定地看着林司衍，道：“既然不能，何不活着去赎罪？”

牢狱里。

活气，苟延残喘！城中女子被凌辱玩弄致死，老媪幼童被活生生推入火坑……”

不知谁惊喊道，这次是真正的起火，何琛指挥着士兵有序地灭火。

林司衍身形一僵，哑然无言。

林司衍将自己缩成一团，摇着头，只是“呜呜”哭着。

十一回头看着林司衍，“你不走，是想留在这里以死谢罪？”

十一心中了然，却难得严厉道：“你一死了之，干干脆脆的，可对于那些被牵连受难的人来说有什么用？事实既定，他们家已破，人已亡，妻儿离散，你的死又能挽回他们什么？”

“林司衍，你要受的还早着，朕还等着带你去给他们磕头认罪！”

远远传来一阵马蹄之声，马上的两人风尘仆仆，仔细一看，却还是能辨认出原来的模样，正是林司衍与十

“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