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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缇森眼里没有出现查尔斯想象中的羞赧，反而满是惊喜地看着怀里的小孩，还把耳朵凑近普林斯，似乎是想在听几声。

甚至，在交战时意外发现，吸食过人类血液的恶魔是可以被血液主人驯服的。

“恶魔的心中不仅没有情感，族群中也没有阶级观念。他们像好奇的孩子，努力探寻着人类社会。”查尔斯说道，“严格说起，人与恶魔之间的契约性质，并不完全取决于人类，很大一部分是在于恶魔的想法。是奴隶还是护卫，是朋友还是爱人，是平等的还是不平等的……”

刚开始，无法娴熟运用魔力的人类，成了恶魔美味的盘中餐，拥有魔力的血对恶魔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和强化自身的功效。

缇森被动地跟在查尔斯身后，看着从未目睹过的热闹人间，惊讶地微微张着嘴，瞳孔中洋溢着陌生的喜悦。

“没有人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科学家讶异，无法再用熟悉的规律解释；神学家欢呼，认为这是神的恩赐。”查尔斯从小摊上拿起一只木雕的人偶娃娃，逗弄着普林斯，“直到有一天，恶魔出现了。”

于是，局势瞬间发生了逆转。

“强者，便是主导一切的主人。”查尔斯看着缇森，眼中带着怜悯。

sp; “他在叫你呢。”查尔斯戏谑地说，“魔魔，魔魔……”

“唔嗯……”心脏处骤然传来一阵剧痛，猝不及防地缇森单手捂着胸口，一趔趄险些栽倒在地上，一个低沉的男音在缇森脑中响起

“开始，被种下契约的恶魔还妄想着反抗。后来，真正征服恶魔的并非人类本身，而是人类独有的情感。那吸引了恶魔，使他们真正愿意融入人类社会中，无论是作为奴隶还是朋友。”

——回来！！！

“喂！”查尔斯有些吃味，顶了顶还半硬在缇森体内的大家伙，凑近缇森说，“带你和小家伙出去玩好不好？”

后来，教廷掌握了统治权，组织了军队，击退了恶魔。

缇森不防先被顶趴在床上，小婴儿一下子被他盖在身下的怀抱中。他连忙坐起来，脸上是更大的惊喜，他扭头看向查尔斯，似在无声地问道，真的可以吗？

第5章

它们面容自然，没有丝毫身为同族却待遇迥异而带来的难堪。

“人类在百年之前觉醒了魔力。”查尔斯扯着缇森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脖颈上的普林斯，在喧闹的夜市上穿梭过琳琅的小摊和谈笑风生的人群。

查尔斯弯起嘴角一个浅淡到近无的笑：“那就只能靠着最原始的法则了……”

“那如果人类和恶魔的对契约看法意见相左呢？”缇森怔怔看着查尔斯，高台上高大的异邦人忽地吐出熊熊大火，而妖冶的女魔在火光中旋转飞快，裙摆的小铜铃极速响动着。

黑暗的大殿中，男人散漫地倚靠在高高的椅背上，一旁悬在空中的凝结成块的空气粒子，在沙漏形状的透明容器中，飞速流逝着。

查尔斯单手搂过缇森纤瘦的腰部，在一个东洋人的小摊面前，拿起一只精美的风车，塞进缇森手中，在缇森好奇的目光中，轻轻呼出一口气。

五彩斑斓的纸风车迅速旋转起来，在一片炫目的彩色影子中，那段驯服的历史在查尔斯口中极速飞过。

一阵铜铃伴随着鼓声响起，站在高台之上的妖媚女魔翩然起舞，围在四周的有欢呼的人类，也有匍匐跪在地上充当垫板的恶魔，也有穿着正式与人类并肩而站的恶魔。

于是查尔斯套上他粗粝的长裤，带着已经干掉的酒液痕迹的白衬衫，套上翻皮革面的马甲，拉着穿着棕色佣人服的缇森，把普林斯架在脖子上，出门啦。

男人算着时间，手背上自己种下的咒语，慢慢发作，他冷漠一笑，对使魔发出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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