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米外,正好借着机会散散步,呼吸清晨的新鲜空气。
方明栈接了个电话,是谭敬松打来的,委婉地向他打听杨彤喜欢什么花。其实方明栈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但他思索了一会,说:“香槟玫瑰吧。”
谭敬松连声说好,又踌躇不决地问,会不会太大张旗鼓了,你妈妈是个低调的人,我怕她嫌我浮夸。
“怎么会,我就希望您大张旗鼓。”方明栈顿了一下,再开口时嗓音有些伤感,“她这一辈子没有经历过浪漫的感情,我希望您能让他感受到。”
谭敬松说:“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明栈,你真是孝顺,懂得关心你妈妈。”
“别这么讲,”方明栈苦笑,“我不算什么孝子。”
简青黎旁听了全程,方明栈一放下手机,他就问:“阿姨有桃花运了?”
“嗯,他们是老同学,年轻时就认识,谭叔的太太六年前病逝了,这半年来和我妈走得很近。”
简青黎点头:“挺好的。”他想起在丽江的时候,方明栈说的那句“我会解决”,一脸迟疑,“这就是你的解决方法吗?”
“差不多吧。”
“有……有把握吗?”让杨彤重新陷入爱河,然后寄希望于她将心比心,可以说是下策了,然而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其他办法。
“没有把握。”看简青黎露出不安的沉思表情,方明栈皱起眉头,“你又想跑?”
简青黎一愣,很快改变了情绪,愉快地勾起嘴角,“我能跑哪去啊。”这么多年,一颗心还不是围着他兜兜转转。
方明栈还记恨他一声不吭从沧市消失的事情,恨铁不成钢地骂:“不长记性。”
“那哥哥管教我嘛,”简青黎凑近了,鼻尖轻轻碰着方明栈的耳廓,“不然给你买根鞭子?”
“你多金贵,我可不敢教训。”
简青黎才不信他的鬼话,“你还有不敢的?”
方明栈笑了。“对了,我妈那次去找你……”
“没什么,不就是一巴掌吗。”
在《hifashion》杂志社发生的事情,杨彤并没有透露细节,方明栈以为她只是口头威胁了简青黎,没想到居然动了手,难以置信地问:“她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