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南解意并不诧异,李奉冠一向如此,背叛他的人都活不久齐贞爱也活不长了。
是的,难怪她那么恐惧。
南解意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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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奉冠这个会结束得还算早,但散会之后他又留下来开了个小会,九点多才往回赶,在车里他打开私人手机,看看未读信息,心里大概就有数了。驾驶员本想把他送回小楼,那里距离单位更近,他示意他开回市区。东西送到了吗?
东西已经在会议期间送到车里了,李奉冠拎着一个大行李袋女人的东西总是很多。楚总性格仔细,估计用得上用不上都送来了,他猜南解意还要丢一些。
她还没睡,蜷在沙发上等他,他的T恤穿在她身上成了短裙,长腿缩在裙摆下,衣袖掉下肩头,像一只大猫似的伏在沙发上,饺子不见了,她脸上的苍白,眼下的红肿都消退了,魂儿也回来了,一见到他就直起身,抄起茶几上的纸巾包砸过来,耍我?
李奉冠稳稳地接住纸巾,你的东西。
他把行李袋放在沙发边,南解意嘴一撇,很多都是他买的,我不要。
她还在生气,但在刚才剧烈的情感激荡后,南解意明显庆幸甜甜的确是他的女儿,情绪总体不错,只是纠结着,为什么耍我?!吓人很好玩吗?
吓唬人总是很好玩的,吓唬南解意则更好玩,如果他不需要开会,估计能享受到南解意极近驯服讨好的一次性爱,这还是他从未见她展露的模样,李奉冠觉得之后可能也很难见到,他有轻微的遗憾南解意如果再笨一点,多笨一个晚上就好了。
我只是告诉你我当时看到的事实。他说,免得你又说我不相信你,事实是你也从不相信我。
我一直相信你,她说,火气似乎又起来了,但很快打断,算了,不说这些,你什么时候做的第二次DNA检查?问过齐贞爱没有,那个女人是她吗?
李奉冠如实回答她,你给我打电话说甜甜和执吾半相合以后就做了,至于齐贞爱,她怀了王家的种,这是她的护身符,现在不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