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着寸缕。发髻还散了一半,还穿着男子的外袍,要谁看这副打扮都不正常。
沈余吟这么说着,竟真的这样往外走。
殿下跨出这道门,以后就再无与我合作的机会了。
他是知道打蛇打七寸,沈余吟僵在了原地。
我主动爬你的床你不要,沈余吟咬住下唇,你究竟想要我怎样?
梁承琰看向她头顶散乱的发髻,那根发簪将掉未掉。
殿下存了什么心思自己应该很清楚,梁承琰随手披了一件白袍走到床榻下,伸手抽出她发髻上的簪子,浸着奇毒的发簪放在头发上,殿下也不怕伤着自己。
这男人他是怎么发现的?
沈余吟扶着桌子的手一沉,声音终于软了下去: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想拿它杀你
她本来是想若不成功就用来自我了断,自从父皇病危,她就时时刻刻把它带在身上。
梁承琰瞥见她还光着脚,弯腰将她抱起,连带着外袍重新把她放到床上。
好好的金枝玉叶,被他弄的一身狼狈。
一会儿会有宫女来替殿下更衣,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梁承琰眯了眯眼,取下衣衫穿戴好,将簪子塞到了自己袖中。
沈余吟盯着他向外走的背影,一口气没上来憋的直咳嗽,还不忘向外喊了一声:梁承琰,本宫迟早有一日会让你吃亏。
琐事堂外天色大亮,见梁承琰走出门,早已候在外面的青鱼连忙上前来。
大人。
过一刻钟送殿下回承露宫,盯着她把早膳吃了,梁承琰又想起什么,语气顿了顿,送去的药若再被扔出来,想办法给煎好给她喂进去。
青鱼面色有难:殿下如果不肯听属下该怎么办?
要你是做什么的?梁承琰瞥她一眼。